徐漩牙(犬塚牙)、姬月(骸月)、翎敫(凜曜)/工作中


  「知道啦!吵死了!」凜曜掛掉電話把手機關機。

  這次的工作時間居然在半夜十二點,還要搭火車到一個荒廢火車站,因為薪水也很高,加上想擺脫他哥的騷擾才出來的。

  算算時間,搭末班車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

  另外兩個,一個看起來很像不良少年的骸月,然後一個在cosplay火影忍者犬塚牙。

  犬塚牙一看見凜曜馬上跪下來仰天大喊。

  「今天死無遺憾--!」

  「這傢伙有病嗎?」骸月繞過犬塚牙,走到凜曜身邊。

  兩人站離犬塚牙一段距離,看見他還在跟赤丸說什麼我終於可以拍什麼什麼。

  月台邊只有站長,而且他也準備要關燈了,不說你不知道,台灣大部分車站末班車後就會有工作人員在整修鐵道之類的。

  咖啦--

  破舊的火車頭帶著有點髒的車廂緩緩進站,聽說三人就是要做這輛火車去廢棄的車站,看車廂內電燈閃爍了一下,冷氣超強放送,一股奇異的味道散發出來。

  凜曜很自然的就站在車廂內,骸月也站著,只有犬塚牙大剌剌的坐下還,還拿著攝影機對準凜曜的......

  「啊!我的槍突然想跟你的鏡頭打招呼。」說著,碰一響,打爛攝影機。

  「怎麼這樣!那我也要跟DD打招呼!」犬塚牙一個飛撲卻被凜曜一拳打飛。

  車門關閉,電燈還閃了一下,車廂緩緩移動出月台。

  另外一頭車廂門突然被拉開,是一個穿著學生服的學生,看起來是國中生。

  骸月看一下手機顯示,那個女的只是普通人,不是工讀生,而且也感覺不出來那個女生身上有什麼陰氣。

  「一個人坐末班車嗎?」走近,骸月雖然是關心,不過還是嚇到人家了。

  這時犬塚牙把骸月推開,「不用怕!今天有我!哪怕大風大浪,就算整台車翻過來......」

  凜曜一掌從犬塚牙後腦拍下去,「不要亂說話!小姐,我們是來工作的,現在這的情況很明顯吧!這台車不是給一般民眾搭的。」

  女學生歪著頭,「可是我家瓦斯還沒關,要快點回家。」

  凜曜皺起眉,這女學生是哪句沒聽懂呀?現在居然還有心情關心家裡瓦斯沒關,重點是現在是晚上十二點耶!

  經過了解,這位是羅佳薇小妹妹,因為在公車上睡著坐過站,沒錢搭計程車到處亂走,走到火車站用僅存的零錢搭火車到認識的站。

  凜曜和骸月還是站著不想坐,犬塚牙坐在佳薇旁邊一直騷擾人,不過佳薇不在意就是了。

  火車進入某座隧道,然後停在一個只有一盞青燈的車站,站牌寫著--田大。

  沒有人想下車,比冷氣更冷的風從門口吹進來,外頭除了電燈接觸不良發出來的啪滋聲外,整座火車站異常的寧靜。

  沒有站長,沒有其他燈光,沒有關門繼續前進,這個田大站四個人也是第一次聽過。

  「田大?這是日治時期的火車站嗎?」凜曜站在門口往外看去,感覺比日治時期還要更久遠。

  月台上佈上一層灰,整座火車站除了灰色調沒有其他顏色,連那盞青燈也非常微弱,感覺有跟沒有都沒差。

  佳薇抬起頭,「比日治時期更舊嗎?」因為好奇所以也趴在窗口邊看。

  不知道犬塚牙會藉機拿相機偷拍人家的裙底。

  骸月才懶得管他,到時候被防狼噴霧劑攻擊或是被警察抓走都是你家的事,不干我的事。

  「要下去看看嗎?」骸月問,凜曜搖搖頭。

  「下去可能就回不去了。」不過現在車子也沒動,怪異的味道更濃厚了。

  佳薇默默的走道兩人身邊,「那個......我參加的社團是文學社......」

  所以呢?「回去坐好。」骸月拍拍佳薇的肩。

  「不是,田大,這兩個字如果是用甲骨文去解釋,就是鬼的意思。」

  兩人聽了愣了一下,廢棄車站就是鬼站,那就絕對不能下車。

  「我去車頭找控制室。」骸月往前走,拉開車門感覺車門重量變重了。

  先別說為什麼這鬼的文學造詣這麼特別,居然用田大誤導人,讓人以為這是普通的車站。

  「緊張緊張,刺激刺激,現在我們四人淪陷鬼站,後續發展將會如何?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犬塚牙把佳薇摟在自己身邊,說什麼不要亂跑,不然會死喔!之類的。

  車子突然晃動了,好像有什麼在推車廂的另一邊,讓整台車網月台傾,該不會是想把我們倒出去?

  凜曜拉住站位用的拉把,犬塚牙整個人貼在窗戶上,讓佳薇壓在自己身上,雖然很痛,不過很舒服,有美女坐在自己身上耶!

  幽暗的月台上傳來某種生物走路的聲音,聽起來像狗,不過喘息聲聽起來像某種飢餓的野獸。

  拿起槍,凜曜隨時預備,碰!車廂突然被放下來,然後閃爍幾下好像要發動了。

  黑暗中走出受得皮包骨的人,他們用四肢爬行,面部突出像是狗,銳利的牙齒還滴著濃稠的口水。
 
  就在他們要衝進來時,車廂門用力的被關起來,然後車子駛離月台。

  「骸月?骸月是你弄的嗎?」凜曜用犬塚牙的手機打電話給骸月。

  不過通了確沒人說話,只聽見風很強吹來的聲音。

  「那個......我們要去哪裡呀?」佳薇柔柔手臂,剛剛那樣摔還真有點痛。

  凜曜現在面臨要去找骸月還是要留下來看著兩人。

  「我們先一起去找骸月好了。」凜曜最後決定大家一起行動比較好。

  火車移動速度很快,車身晃動很大,三人有點半跌半扶的往前移動,凜曜身後一直傳來犬塚牙呵呵的笑聲。

  不要去幻想佳薇跌在犬塚牙身上的畫面。

  「凜曜!」

  聽見骸月的叫聲,凜曜趕緊去拉前面的車門,奇怪的是居然拉不開,只好拔刀把門砍了。

  骸月身上有一些抓傷,他嘴裡罵了好幾句髒話都是在罵那個人不人狗不狗的怪物。

  「那個東西上車了?」抽出槍提高警覺。

  「沒有,我剛剛把他們踹出去。」

  把褲管捲起來,一條比較長的血痕讓骸月爆出更多髒話,而且被抓傷後還覺得頭昏。

  凜曜趕緊幫忙包紮,骸跟其他人說這鬼可能有毒之類的,如果看見就要閃遠一點。

  佳薇自己走到窗邊,犬塚牙還拿著相機拍凜曜認真包紮的神情。

  嗯?外面有人?佳薇看見窗外有一隻手在拍窗戶,發現是人的手,所以趕快開窗。

  「啊啊啊啊--」一開窗,那隻手馬上變成利爪把佳薇抓出去。

  三個人頭時望過去,只見窗邊什麼都沒有。

  「去關窗戶!」凜曜大喊,不過正常的火車窗戶應該都是開不了的吧!算了!因為這是鬼火車。

  犬塚牙馬上衝過去,但怪物爬得更快,三四隻上半身已經擠進來,張牙五爪的想攻擊犬塚牙。

  「不要以為你們是很兇的狗!我這裡還有比你們厲害幾萬倍的狗!上吧!赤丸!」

  只見犬塚牙從外套裡要丟出什麼,結果赤丸居然先閃一步躲到凜曜懷裡。

  「你白痴嗎?叫一隻狗去戰鬥!」凜曜抱著赤丸大罵。

  骸月也用睥睨的眼神看著犬塚牙,居然要小狗狗去跟怪物戰鬥,這是虐待動物呀!

  犬塚牙還在心裡碎碎唸,大家什麼時候加入動物保護協會時,第一隻怪物就撲向犬塚牙。

  反射性抽出雙節棍打飛一隻怪物,第二、第三隻也跟著撲進來,凜曜抽出槍邊打邊退,骸月也不管腳痛幫忙踹掉幾隻怪物。

  「進站了?」凜曜看見窗外的景色,還是那站大田站。

  只是這次青燈燈火通明,還有一個戴斗笠,臉被白布條遮住穿著古代關朝服的人站在月台邊。

  怪物看見了,哀鳴幾聲想要逃,不過突然站原地燃燒自焚變成煙灰。

  火車進站,門一打開,濃濃的焚香味飄散進來,大田二字消失變成奈何橋。

  『原來是這東西在作祟呀!』那個男子提著青燈走進車廂。

  這次又是什麼?三人愣在那兒,那個穿官服的人是鬼,但是比一般的鬼高級很多,卻不是厲鬼的氣息。

  「現在是什麼狀況?」骸月冒著冷汗,他的腳快痛死了。

  穿官服的鬼望過來,『我是青行燈,專門指引迷失的靈魂走回正路,這裡是陰間附近。』

  「所以......我們要死了嗎?」凜曜又舉起槍,哪怕是要在讓火車來回跑幾次,死都不要放棄掙扎。

  青行燈搖搖頭,『我們委託敲鬼門公司處裡月台這件事,有答應將人平安送回。』

  什麼?委託人的範圍居然人鬼不限嗎?

  原來那台鬼車原本是載送靈魂用的,結果被餓鬼擅自搶去使用,讓許多人和靈魂被吃掉,但如果派鬼關去抓,他們又閃的很快,只好請人間幫忙。

  「我們應該不會收到紙錢吧?」犬塚牙一把抓回還在凜曜懷裡吃香的赤丸。

  青行燈表示不會支付紙錢,然後把那些餓鬼燒乾淨後,讓三人回去人間了,不過三人回去之後發燒兩三天才恢復。

  骸月還被送去醫院觀察傷口,生人跑去陰間真不是普通的危險。

  「煩死了!臭哥哥,我總有一天要把他房間燒掉。」

  外頭有個死屁孩臭著臉,看起來好像被狗咬,他的爸媽追在後面。

  「我們已經請了道士來家裡作法,過幾天應該就來了。」那位媽媽是著樣說的。

  「另外一家什麼敲鬼門,居然拒絕我們,一定是什麼騙錢的三流詐騙集團。」那位爸爸氣得牙癢癢。

  屁孩聽見敲鬼門好像有點興趣,「為什麼會被拒絕?」

  「他們說什麼經過調查裡面的鬼不足以造成威脅,只要去求個平安符就好。」爸爸哼哼兩聲帶著一家人離開。

  骸月挑起眉,原來敲鬼門公司不是什麼案子都接呀!

  翻個身,正想睡覺就看見一個老爺爺坐在床邊,唉,那個死掉的老爺爺一直說自己的故事,骸月就把那個當作床邊故事繼續睡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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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宇(弦梟)、赫連翡(淺蔥)、爵(彥)、司徒芫(莞月)/工作中

  因為家裡很吵,沒事做,所以就來出個任務,雖然淺蔥碰碰跳跳的在一邊也很吵,但至少不會讓人討厭。

  「哇!這次的任務是找虎姑婆耶!」拿著手機轉圈圈,淺蔥嘴裡還咬著鯛魚燒。

  莞月和彥跟在後頭,彥還給了莞月一個帶子方便裝槍,不然大搖大擺的把槍放在腰上可能會引起騷動,彥的刀則裝在小提琴的盒子裡。

  喀嚓!

  淺蔥拿出一把剪刀,在弦梟面前晃一下。

  「我找到防身武器囉!弦梟要不要也找個什麼東西隨身帶著比較好呀?」

  弦梟搖搖頭,暫時想不到,而且武器也不知道要放哪,放在房間可能又要被哪個屁孩翻出來亂搞。

  關於這次的工作,聽說有小孩子在某座公園玩一玩就被拐走了,生死不明,因為太多小孩失蹤,在經過調查判定是鬼怪作祟,家長們匯集金額後提出委託。

  「有小孩嗎......」莞月抓抓頭,不是不想救小孩,只是很多小孩都不受控制。

  淺蔥倒是一臉輕鬆,「看見壞小孩就打打屁股,好小孩就摸摸頭。」

  不過小孩還活著的機率有點低,應該說幾乎不可能,從工作內容看來,這個女鬼抓小孩是要拿來吃的。

  走到那座公園,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鬼是把人拐走,所以應該不會直接在公園裡吃人,這樣的話要怎麼引鬼出來?

  「在這裡玩嗎?」彥淡淡的坐在溜滑梯上,然後溜下去。

  弦梟和莞月愣在一旁,怎麼可能!都說只抓小孩了,怎麼可能玩一玩鬼就出來了。

  淺蔥也跳上溜滑梯,「一起玩!」溜下去撲在彥背上。

  這樣還不夠,淺蔥拉著彥到沙坑那邊堆沙堡,彥也不知道要做什麼,就一起堆沙。

  「這是什麼呀?」莞月蹲在彥旁邊,望著彥堆了一個詭異的東西。

  「嗯......」彥很認真的思考,「淺蔥吧!」

  聽見自己的名字,淺蔥開心的跑來,結果看見一團奇怪的沙人,揪起嘴。

  「彥你太過分了!我要復仇!」淺蔥抓起一把沙,開始做彥。

  莞月嘖嘖笑了幾聲,抓起一把沙也開始做東西,彥還是不懂,一團沙為什麼會讓淺蔥生氣。

  弦梟坐在一邊的長椅,望著手機,其實他被趕出門的時候也是望著手機,以前手機通訊錄都是空白的,現在居然多到讓他猶豫要打給誰。

  這些號碼都是淺蔥把手機搶過去,在自營尾牙到處請人輸入的,所以有一些還不熟。

  「彥,看清楚了,這才是淺蔥。」莞月做了一把蔥。

  淺蔥臉整個脹紅,還說在等一下她就要做出雙冷型男,而且是復仇版的!

  彥默默的轉過頭,又不知道做了什麼奇怪的圖樣,莞月湊過去看。

  那是小乙在偷拍時的站姿,而且做的微妙微翹,根本超不科學。

  「我是不是還要多做幾個人在鏡頭前面?」彥要繼續做的時侯莞月一掌拍爛小乙沙人。

  「做別的東西!」莞月咬牙切齒,「是說那隻鬼怎麼還不來呀!」

  弦梟感覺到一陣暈眩,應該是快來了,沒想到在公園玩就真的能引出鬼。

  「做好了!這就是雙冷型男。」淺蔥跳起來,只見她做了栩栩如生的霜淇淋,還做了兩個。

  「噗哈--」雖然不知道笑點在哪,不過莞月和彥確實笑了。

  正當玩沙的各位玩的開心的時候,弦梟一個往前倒,離他最近的彥趕快站起來扶助弦梟。

  「來了......」說完整個人癱在彥身上昏過去。

  淺蔥朝公園入口望去,有個女人,深綠色的長髮前後長到拖地,看不見臉,不過聽得見她在碎碎唸,身上白色洋裝沾上了青苔,四肢不停滴血,一拐一拐走來。

  莞月直接拔槍,把淺蔥拉到身後,女鬼深後散發著重重怨念,這樣看來是不能溝通了。

  咚!槍射出了子彈,不過是一顆黃色塑膠球,帥氣的朝女鬼飛過去,結果一陣風把子彈吹開了。

  ......在場包含鬼,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

  「莞月,原來比起真槍,你更喜歡BB槍嗎?知道了,我會取消跟小乙的訂單。」

  彥一臉可惜的說,連肩上的小貓都發出疑似歎息的喵嗚,原本聽見莞月說自己的武器是槍,彥還想幫他升級。

  「彥,你這次台詞太多了,根據設定你應該微笑帶過。」莞月半張臉都黑掉了。
  
  彥點點頭,以微笑帶過。

  可是淺蔥笑的超大聲,狂戳莞月帶錯槍的傷口,最後還笑到差點斷氣才被女鬼的尖叫終止。

  『你們是乖孩子還是壞孩子?』女鬼喘著氣,眼前這幫人不知道是打哪來的?

  「乖孩子!」淺蔥跳到長椅上坐正。

  女鬼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聲音也漸漸能聽的清楚,彥看得見那個女鬼,應該是女鬼某種條件觸發之類的。

  「還有人活著......」弦梟突然起來,但是聲音很微弱,只有彥聽見。

  原來女鬼會把小孩囤積在房子裡,然後虐一虐再慢慢支解吃掉。

  『乖孩子,乖孩子可以吃到糖果,跟媽媽回家,媽媽做了布丁喔!』女鬼露出一排長牙噁心的笑著。

  彥把其他兩人抓過來,告訴他們先假裝跟女鬼回家,把那些小孩救出來再殺了女鬼。

  雖然有點麻煩,不過不能對還活著的人見死不救,大家就默默跟在女鬼身後,到了一棟還沒完工的廢棄屋。

  莞月看一下手機,沒有訊號,這裡已經是女鬼的範圍了,因為在郊區,不用妄想剛好有警察叔叔路過來救人,最糟糕的是小孩逃出來不知道往哪裡走又失蹤。

  四人關進十樓,這裡的鋼筋水泥雖然都鋪好了,但是窗戶都還沒安上玻璃。

  可能將來會蓋成飯店,落地窗大的像是一面牆,不小心可能會摔出去。

  「啊!臭哥哥!」上次被蟑螂追的小屁孩跳起來,還認出淺蔥。

  弦梟按著太陽穴,自家弟弟什麼時候也被拐來了。

  「斐陽......你哥哥來救我的嗎?」後面還有一個小男生,緊緊抓著年紀稍大的姊姊。

  原來朝霞妹妹和翔太弟弟住在那公園附近,原本玩得開心的時候遇到剛補習完路過的斐陽,結果斐陽居然說要來玩什麼扮家家酒。

  硬要兩姊弟配合他,玩一玩那個女鬼就出現了,斐陽還說那不是鬼,只有他哥在的時候鬼才會出現。

  然後三人就被拐到這裡不知道要怎麼出去。

  「唉......」弦梟聽了很頭痛,不過小孩子貪玩也是正常的。

  「這裡就全部的小孩了嗎?」莞月看了一下,就三個,比預期的少一點。

  「其他人被吃掉了!我聽見有小孩尖叫的聲音。」朝霞把他弟牽的緊緊的,但她也在發抖。

  淺蔥蹲下來摸摸兩個孩子的頭,「沒事!我們一起逃出去吧!」

  「才怪!有臭哥哥絕對逃不出去!不如趁女鬼在吃哥哥的時候趕快閃。」

  斐陽很不客氣,超沒禮貌的指著弦梟。

  「屁孩!要不是你哥,你早就變成桌上的一道菜了。」莞月差點衝過去揍人。

  「哥哥照顧弟弟本來就是正常的!但是看看他現在說不定在發燒,會拖累大家!」

  「我沒事。」弦梟輕推開彥,雖然沒在發燒,但身體的確會不舒服。

  莞月狠狠瞪了斐陽一眼,這才讓他閉嘴,淺蔥還安撫其他兩個小孩說等等就可以回家不要怕。

  彥先出去,探查一下女鬼現在好像在附近房間剁菜,或是剁某人的肉。

  比個手勢叫淺蔥快帶小孩離開,莞月壓後,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走下木製樓梯,因為還沒施工完,樓梯只也蓋一半。

  現在也只能走工人專用的木梯,莞月確認人都走下去然後弦梟不會昏倒後,也朝彥比個手勢。

  「煩死了、煩死了,為什麼你要來?」斐陽小弟弟很不爽的走在前頭,「我要跟爸爸媽媽說你在做奇怪的打工,還要說你房裡有鬼,明天就要有人來打鬼了,哈哈!臭哥哥,幫你把房間弄乾淨你要感謝我。」

  「噓!」淺蔥比個禁聲動作,要斐陽安靜,弦梟根本無視斐陽。

  斐陽看見弦梟不理他,更是不爽,等走到九樓平地的時候,斐陽突然轉過身推了弦梟一下。

  「你為什麼還不昏倒呀!不要拖累大家!趕快昏倒去當女鬼的誘餌!趕快死一死,不然家裡蟑螂超多的!一定是你把髒東西傳染給我,不然我怎麼會被鬼抓走?」

  「閉嘴。」莞月壓低音量,衝下來蓋住斐陽的嘴。

  安靜了一會兒,女鬼好像沒聽見,大家才繼續找木樓梯下去。

  彥把刀抽來,怕女鬼從後面追來,兩姊弟很乖很配合,只有斐陽一直搞怪,好像就是要女鬼來攻擊弦梟就對了。

  『壞--孩--子--』

  女鬼的聲音環繞在大家耳中,彥轉過身想說鬼就要衝下來了。

  「啊!」淺蔥突然大叫。

  給居然直接從地板衝出來把大家望四周推去,四周除了柱子之外沒有任何牆,該死的景觀窗。

  莞月第一個被推出去,彥馬上伸手拉住莞月,淺蔥撞上柱子,沒時間喊痛衝去抓住姊弟倆,弦梟一手攀住水泥地,一手抓住斐陽。

  把莞月拉上來,兩人馬上要去幫淺蔥和弦梟,結果女鬼阻擋,雖然BB槍在遠距離起不了作用。

  不過在近距離打在女鬼身上,發現女鬼哀號個幾聲就知道女鬼也會痛。

  女鬼氣的尖叫,頭髮像是長鞭亂甩,皮膚變得堅硬,這讓彥和莞月陷入苦戰,頭髮砍了還會再生,女鬼又硬的像石頭。

  「拉我上去!我不要死!」斐陽哭著大叫。

  吵死了,弦梟自己也快撐不住,嚴格說起來,用一手還能撐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

  淺蔥把兩個孩子硬拉上來,其實兩姊弟自己也很努力爬上來才沒掉下去。

  「乖乖躲好,如果找到樓梯就先下去。」淺蔥拍拍兩個孩子的頭。

  這時弦梟還在苦撐,淺蔥趕快拉住弦梟另一隻手,但是剛剛光是花力氣去拉兩個小孩就夠累了,現在還要拉一個青年跟一個小孩。

  「讓我上去!讓我上去啦!」斐陽一直亂踢,這讓救援難度加,「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如果其他人來拉我就不是這樣了!」斐陽一直在說欠揍的話,讓淺蔥很想一腳把屁孩踹下去。

  「你,閉嘴。」弦梟第一次用這麼重的口氣對斐陽說話。

  斐陽馬上愣住了,趁這個時機弦梟一把將斐陽甩上去,一找到東西抓,斐陽馬上爬上去然後連滾帶爬直接跑走。

  「要去救大姊姊!」朝霞擋住斐陽,要他一起去。

  「管他們去死!」斐陽推開朝霞馬上逃走。

  女鬼一邊牽制彥和莞月,一邊朝淺蔥那邊移動,兩姊弟心知拉不動淺蔥和弦梟,便朝女鬼丟石頭,阻止女鬼過去。

  發現大家聯合起來對她,女鬼更加生氣,一個嘶吼頭髮像是針一樣到處亂飛。

  莞月馬上衝過去抱住兩姊弟,還以為髮針會戳過來時,突然感覺到一股濕熱的液體灑在他身上。

  「彥!」莞月過身發現彥擋在他面前。

  雖然彥砍掉一些髮針,不過還是有比較細小的插在他腹部上,彥確認小貓也沒被刺到後,把刀給莞月。

  「帶打。」彥坐在兩姊弟面前,還忍痛把針拔出來。

  莞月接過刀衝過去一腳踹飛女鬼,哪知女鬼居然用頭髮纏住莞月的手,把莞月也拖過去。

  還是得不到救援的淺蔥咬牙忍痛,因為一根髮針插在她的右小腿上,大概是位置比較遠,不然早就變成仙人掌了。

  「放手!」弦梟早就放棄了,只是淺蔥一直死命抓著。

  「不要放棄!快試著爬上來!」淺蔥先抽離一隻手把那個該死的髮針拔掉,把手抹乾淨後繼續抓著弦梟。

  「放手!不然妳也會掉下去!」弦梟覺得有點煩燥,腦子裡在思考很多事情。

  「不要!」淺蔥自己也快滑下去了。

  為什麼不放手?反正他死了之後工作也不會造成別人的困擾,反正他死了也沒有人會在乎。

  死了不是比較好嗎?當鬼還比較自由,死了不是比較好嗎?

  『可是我希望你活著。』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被後傳來,淺蔥也聽見了。

  一陣強風吹來,把弦梟和淺蔥吹到平地上還滾了兩圈。

  淺蔥一起馬上甩弦梟一巴掌,「弦梟是大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之後用拳頭捶打弦梟,不過很無力就是了,弦梟坐在地上默默的給淺蔥打,望著剛剛消失的魂魄,他知道她是誰。

  「為什麼不放手?」弦梟淡淡的說。

  「放手弦梟就會死掉呀!我不要弦梟死掉!」淺蔥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快哭了。

  「反正我只會拖累你們......也沒人會在乎我......」摸著剛剛被打的臉頰,有一點紅腫。

  「我會在乎你呀!大家都會在乎你呀!沒看見莞月、彥、朝霞、翔太,大家都在乎你所以很怒力要救你呀!為什麼要放棄?為什麼要拒絕我們?也許你家不需要你,也許這世界不需要你,但我們需要你呀!你有能力可以救人,你用你的能力救了這些孩子,你哪裡會拖累我們?」

  淺蔥又罵了幾句笨蛋然後撲在弦梟胸前大哭,看見人死在自己面實在太恐怖了。

  「對不起。」弦梟不知道原來他不是被人排擠,是他在排擠別人。

  「噢!」莞月突然被甩過來,「不好意思,不是故意要打斷你們感人時光,只是這隻女鬼不死我們也逃不掉。」

  弦梟望著女鬼越來越近,他知道女鬼的弱點在哪裡,昏倒的時候看見的。

  「淺蔥,剪刀借我。」弦梟知道現在有能力戰鬥的只有他。

  彥受傷了,可能還是傷的最重的,莞月也受傷了,而且跟女鬼戰鬥也會累,淺蔥的腳受傷了,要強迫她站起來是不可能的。

  『壞孩子--』女鬼扭來扭去,脖子上還卡著彥的刀。

  「媽媽,如果妳願意看我一眼,妳會發現我其實是個乖孩子。」弦梟很冷靜的說著,沒錯,他有看得見的能力,在昏厥時候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女鬼停住了,好像回憶起什麼,然後轉過身,把頭髮撥開露出一雙眼睛。

  趴滋--

  弦梟把剪刀刺入女鬼的雙眼,女鬼尖叫,在抓傷弦梟前被莞月一腳踹去撞牆,然後大家默默望著女鬼消失。

  醫院,第五淨把姊弟倆檢查完後送他們回去。

  彥的傷沒有很深,還好不用開刀,住院三天就可以了,淺蔥也是包紮完,休息幾天就會好。

  莞月坐在彥的病床邊,身上也受了不少擦傷,他在一邊摸著小蛇,也一邊跟小貓玩。

  至於弦梟,現在在醫院外面,他的家人正在砲轟金絲雀,比上次還要難纏。

  「你們這公司果然有問題!我要去告你們!」那位爸爸很火的對金絲雀噴口水,斐陽則躲在後面吐舌頭。

  「不好意思,鬼怪之說在法律前是無法成立的。」金絲雀很冷靜,但她肩上的鳥已經躲到後面去了。

  那位媽媽更是惱怒,「我會告死你們!妳這個蕩婦!」

  「既然這麼堅持,那就失禮了,第五淨。」金絲雀說了一句,第五淨突然笑嘻嘻的從後面冒出來。

  一家人嚇了一跳,突然發自己站在一個圈圈裡面。

  「不好的記憶就忘掉吧!」只見第五淨把自己的一滴血滴在圈圈裡。

  圈裡的三人突然傻住了,過了幾秒,他們才抓抓頭疑惑自己為什麼在這裡。

  看見一邊的弦梟,還罵說又再搞什麼麻煩,真討厭!然後三人拍拍屁股就離開了。

  站在圓邊弦梟挺有興趣的,「你們會使用法術?」

  「必要時才會用到,內務人員的體質也非常人,但無法對付鬼就是了。」

  金絲雀笑了笑,內務人員其實也是臥虎藏龍,但專業的地方不同。

  剛剛那個是非常手段,算是一種改寫記憶的技巧,這是第五淨的能力。

  至於金絲雀呢?之後也許會看見吧!

  弦梟感謝兩人後,到病房去看看其他三人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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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角注意#)  赫連翡(淺蔥)、斐宇(弦梟)、若陽(E)/工作中
(此篇作者為:凜。冽)

「~好熱阿~」淺蔥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大喊著我好熱什麼的,即使頭上有遮棚

「給」遞給淺蔥一瓶飲料,弦梟自己手上也拿了瓶飲料

「阿、謝謝」接過飲料,打開瓶蓋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是說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嗎?」看著人潮爆多的遊樂園,弦梟有點不太想要走動

「聽說這次還有一個叫E的男生喔,時間都快到了他怎麼還沒到??」拿著喝到一半的飲料,淺蔥不解

現在兩人正位於遊樂園的休息區,正在約會。。。。阿不對是等人,因為夏天非常的炎熱,所以兩人才在這裡等人

「抱歉我遲到了」一個穿著格格不入的制服、圍著一條讓人看了都熱的黑色圍巾的男生走了過來

「你就是E嗎?」瞇著眼,弦梟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恩」簡單的回了句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麼來選隊長吧~」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淺蔥拿著手機

「年紀最大什麼的當隊長最可靠了」淺蔥嗶嗶按了幾下,然後送出

「這次任務有15萬,平分一個人可以拿5萬喔」對著兩人笑嘻嘻的說著

「既然都說完了,那麼就出發吧」


「鏡屋阿,小時候的確很喜歡這種東西」看著依舊光鮮麗亮的外觀,E有點感慨

「聽說進去這個鏡屋裡,大人移開視線一下子再回來孩子就不見了,這個現象好像是2個月前開始的」弦梟看著手機螢幕

「怎麼會現在才委託,而且還有人進去玩」看著剛走進去的情侶,E皺著眉

「那是因為只要委託公司的人,會死。最後一個委託人在生前將簡訊傳到我們公司之後,就被天上掉下來鋼筋貫穿腦門,聽說死狀非常慘烈」看著公司傳來的消息,淺蔥不禁打了個嗲嗦

「看來裡面的鬼非常兇惡,是該殺殺他的銳氣了」瞇著眼,弦梟當頭陣,第一個走了進去

「我要當第二個」很快的跟上弦梟,淺蔥也走了進去

「我走最後一個」當E踏進鏡屋時,有一股奇怪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看,毛骨悚然

阿哈哈那一定是幻覺,一定是我平常太累才會有幻覺,你嚇不倒我的


「唉,好可愛喔」看著掉在上面的小熊裝飾,淺蔥的少女心模式ON

「這鏡屋還真是可愛的見鬼」當頭陣的弦梟一臉嫌噁

「小時後覺得挺可愛的,現在怎麼一點都不覺得?」E雖然臉部沒有特別的表情,但是語氣聽來也是跟弦梟一樣的想法

「你們男生真是討厭,不能理解就算了」鼓起臉頰,淺蔥從弦梟後面繞過,往另外一條路走

「喂淺蔥不要。。。。」弦梟話還沒說完,淺蔥走過的路口慢慢變成了鏡子,四周圍也慢慢變成了鏡子,折射出兩人的身影

「。。。。。。」愣住了,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會這樣

最快反應過來的是E,他敲打著鏡子,試圖打破,不過看起來好像沒有用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弦梟也回了神,冷靜的看著四周圍

「不曉得,不過既然我們都被困住了,想必淺蔥也不會好到哪裡去」E停下動作,回頭道

就在E回頭的那一瞬間,在弦梟身後的鏡子裡反射出一個小孩,正笑嘻嘻的看著兩人

「碰」在說完話的那一刻,E直接毫不留情的往小孩所在的位置送上一腳

「你幹嘛?」弦梟驚悚的看著E踹的地方,然後轉過來詢問

「看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小屁孩搞的」E冷笑,然後指著另一邊的鏡子

轉過身,弦梟果真看見一個短頭髮的小孩反射在鏡子裡

「大哥哥們,你們來這裡要幹嘛?」歪著頭,詢問

「幹掉你」毫不留情的直接送對方三個字

「你們也是來欺負我的嗎?」小臉猛然兇狠的皺了起來

「殺掉你們、殺掉你們」情緒似乎激動了起來

就在此時,弦梟感覺到空間裡的空氣似乎越來越稀薄,大口的喘著氣

「糟糕了,他好像失去理智了」同樣也喘著氣的E皺著眉頭

「在這樣下去我們會死在這裡的,必須要找突破口」就在小孩施法的同時,E用腳開始踹鏡子

「把鏡子踹破?」弦梟疑惑

「我才不想我的大好人生斷送在這種小屁孩身上,我的青春正要開始欸」E惡狠狠的踹著鏡子

「我來幫你」同樣也用腳開始施暴

「你們是踹不破鏡子喔,我已經把你們跟外界隔絕了」小孩的聲音聽起來邪惡,又帶悚慄

「那麼這個如何」一道不屬於三人的聲音從鏡子後飄來

而鏡子就在兩人準備要下第N次腳的時候,在他們身後的鏡子華華麗麗的破了個大洞,從裡面走出來的,正是已經少女心OFF的某人,手上還拿著開洞的兇器

「你是怎麼打破的?」小孩停止施法,完全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要我告訴你嗎?」淺蔥淡淡的說著

「恩」用力的點著頭

「你是不是每次把小孩殺掉的時候,都一個一個殺掉?」冷靜的詢問

「嗯嗯嗯」大力的點著頭

「那麼就能理解我為什麼能打破你建立堅不可破的鏡子空間了」

「首先,你建立的鏡子空間是完全隔絕的,而且力量是固定的,但是,如果你在製造的過程,不小心多製造了一片鏡子呢?」勾起精細的微笑

「再來,因為你多造了片鏡子,你的力量就會分散,換句話說,就是把弦梟他們關起來的鏡子有一片力量會減半,跟那片多出來的鏡子平分力量」

「??!!!」兩人似乎能理解淺蔥說的話

「而我剛剛問你了,你是一個一個把小孩關起來殺掉的,這說明你的能力’’只能’’製造一個鏡子空間,無法製造第二個,只要製造第二個,那麼第二個力量會潰散,然後崩解」指著小孩,臉上掛著勝利的微笑

「而你剛剛關住我的鏡子空間,正是你第二個製造出來的空間」

「。。。。。。」兩人訝異的看著淺蔥,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她能那麼快就知道

「大姐姐,我再問妳一個問題」小孩臉上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為什麼我的力量只能製造一個鏡子空間呢?」滿頭問號

「那是因為你是鬼,因執念而不肯消失在人間的鬼,鬼的力量依據執念而決定,你殺的是不相干的人,心裡自然會有猶豫,力量自然會不穩定」淡淡的說著

「在來之前,我去調查過了,你是沒有朋友,而且是因為霸凌而死掉的對吧?」打開手機,緩緩的念出資料

「那些人為什麼要欺負我?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麼,明明什麼都沒有錯」小聲的開始啜泣

「被霸凌的原因是因為家庭對吧」

「對,只因為我的爸爸是植物人,媽媽不見了,他們就開始欺負我」哭著繼續說下去

「我也只是想跟他們做朋友阿,他們竟然把我帶到這裡然後關起來,我就在這裡默默的死掉,好孤單,好孤單。。。。」

「那我們來當你第一個朋友吧」在旁邊沉默以久的E突然冒出這句話

「咦?可以嗎?」停止啜泣,眨眨眼望著三人

「可以喔」弦梟勾起了淡淡的微笑

「謝謝大哥哥和大姐姐」臉上綻放出最純真的笑容,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三人面前

「呼,總算是解決了」看到公司用見鬼的速度把簡訊傳來,E鬆了口氣

「對了淺蔥,你是怎麼在短短的時間知道的?」沿接剛剛的疑惑,弦梟看著眼前的少女

「這就是天才的腦袋」哼了口氣

「那可不可以請天才幫我解答一個問題?」E舉手

「說吧,還有問題一次趕快問,我現在心情好」淺蔥嘿嘿的笑著(崩惹##)

「請問解決完小孩後,我們要怎麼從這裡出去?」指著鏡子空間

「歐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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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夜(夜)、金絲草(菟絲子)、天璣/工作中

  聽說前輩們都在準備員工旅遊的事情,當然我姊金絲雀居然破例也去了。

  明明見不到鬼,要不是她手腕交際很高,還有『十三階樓梯』的能力,說不定現在去日本的人就是我了!

  我才不是忌妒我姊能去日本才去接關於日本工作的喔!

  我是菟絲子,金絲雀的雙胞胎妹妹,這是我第一份工作,聽說好像有個叫做凜曜的打不死這個女鬼。

  凜曜好像原本要繼續挑戰這個任務,結果一個叫神的傢伙半路殺出說什麼要一起去。

  然後關於小矮人和乳牛之類的什麼話題我不懂,他們就打起來了,打到最後破壞一堆東西還滿身傷,搞得內務人員來幫忙阻止。

  現在被內務人員聯合壓制在醫院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被鬼附身之類的,內務人員們超大陣仗的符咒結界樣樣來。

  花了很多力氣和時間才把他們封在病房裡面,是說,他們兩個的病床就在隔壁,那間醫院可能不保了。

  「菟絲子,加油喔!」金絲雀站在機場等候室對著菟絲子笑著說。

  菟絲子哼哼兩聲,「我跟妳不一樣,我......」

  「我們的能力專業領域不同。」金絲雀拍拍菟絲子的肩,「不要免強自己。」

  一把甩開金絲雀的手,菟絲子臭著臉頭也不回的上飛機。

  面對今天的隊員,大家都沒交集,睡覺的睡覺,看窗外的看窗外。

  一個男的叫做夜,一個女的叫做天璣,菟絲子坐在兩人對面,氣氛僵到最高點,她都快憋死了。

  「我叫做菟絲子。」不期望哪個人會先開口,不如自己主動吧!

  天璣瞪大雪亮的眼睛,「又是兔子又是獅子,哈!剛剛看見那個內務人員是妳姊姊吧!妳們兩個長得超像的!」

  天璣一開口就是講不完,菟絲子額爆青筋,直接拿起說上的麵包塞進天璇的嘴裡,就這樣堵住她的嘴了。

  「......」夜瞄了一眼,面無表情也沒有說什麼,繼續望著窗外。

  「算了!本來就不指望會遇上什麼正常的人。」菟絲子哼一聲,蓋上毯子睡著了。

  過了許久,當菟絲子醒來時,飛機已經在降落了,望著桌上空蕩蕩的餐盤,夜的餐盤也是空蕩蕩的。

  吃掉食物的罪魁禍首正是天璣,她嘴邊還沾著一圈醬油。

  唉......算了,日本街上也會賣吃的,三人下到街道上時已經是深夜了,根據任務難度和地點,他們有三天的時間。

  「明天在這裡集合,你們自己隨便找個地方住吧!」菟絲子直接招計程車自己天離開了。

  夜和天璣默默的站在階梯邊,互看一眼,表示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會說日文,英文好像也沒強到哪裡。

  「肚子餓死了。」天璣直接倒在地上,不過四周根本沒人,夜也沒去問天璣怎麼了。

  能怎麼了?剛吃掉三人份的晚餐,吃掉三人份的點心,然後現在還可以喊肚子餓,像這種情況絕不可以開口。

  不然口袋裡的錢可能會被這個暴食女吃到燒光。

  夜默默坐在階梯上,望著在地上邊喊餓邊打滾的少女,這樣亂動會消耗掉更多體力會讓肚子更餓吧!

  這樣想著,不過卻沒開口。

  突然,一台計程車衝到兩人面前緊急煞車,打開後車門,那是菟絲子。

  「上車!去旅館!」

  「我就知道兔獅子不會丟下同伴的!嗚嗚嗚嗚--我快餓死了!」

  天璣馬上撲上車,第一件事情就是咬司機的光頭,因為司機正在吃烤丸子,菟絲子馬上打掉天璇,警告她在亂來就把她踹下車。

  「我叫做菟絲子!」坐在前坐,夜不知何時也飄進來了。

  「菟絲子好厲害,怎麼會懂日文呀?」

  「我奶奶敎的,她以前好像是日本人,妳!不準再亂咬人了!」

  看見天璣又要咬司機的頭,菟絲子用一食指把天璇頂回去,司機才能專心開車。

  關於女鬼的事情,也問過司機了,地點在某個神社,聽說會遇見一個女子請人幫忙,不過要幫的忙都很怪,而且也沒說清楚需求。

  很多人當那個女的是神經病匆匆離開,結果惹毛女人被詛咒後就會生不如死,好一點她直接吃掉妳。

  菟絲子依據計程車司機的說法對照工作內容,大致上沒差多少。

  其實應該去聘陰陽師之類的日本專人,不過他們好像也在吵架,想要爭奪功名。

  敲鬼門公司之所以會跨到這麼遠,好像有不人為知的理由,總之,如果沒搶在陰陽家之前滅掉鬼,任務就會失敗。

  到了旅館,菟絲子自己訂了一間房間,天璣自己跑去廚房睡了,夜則是睡在菟絲子房間的沙發上。

  隔天一大早,菟絲子馬上把人通通叫醒,夜一下子就醒了,但是天璣被卡在冰箱裡快要凍死,結果還要去一趟醫院才能去神社。

  還好因為跑得快,在廚師發現廚房食物被吃光之前他們已經先退房閃人了。

  「好了!現在想辦法把鬼叫出來吧!」菟絲子環著手,站在神社前。

  只見夜跑去一邊樹下乘涼,天璣跑去偷吃神社的貢品。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算了啦!死鬼!死女人給我出來!」

  菟絲子氣得跳腳,到處亂吼,夜默默的移動到樹後面探頭,確定菟絲子不會氣到做傻事之後趕快去把天璣拉出來。

  「噗嗚嗚嗚.....趕毛?」嘴裡塞滿食物,天璣抱住柱子不想走,「某看見偶在粗多吸嗎?」

  因為嘴裡塞滿食物,夜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呵呵呵,是來幫助我的嗎?』一個鬼女悠悠地從神社裡面飄出來。

  「噗--!」天璣嚇得整個人向後彈,直接撞飛夜,還把食物吐在女鬼臉上,自己沒站穩還跌個四腳朝天。

  「啊!出現了!」菟絲子抽出一面鏡子往女鬼衝去,結果沒看見地上的夜。

  很粗暴的踹到夜的同時也跌在地上摔破鏡子。

  「好痛......」

  「你幹麻躺在地上呀!害我摔破鏡子!」很粗魯的把夜拉起來,菟絲子又拿出一面鏡子往前衝。

  結果天璣突然跳起身想往後跑,撞上迎面而來的菟絲子,兩人跌成一塊,鏡子又破了。

  『咯咯咯咯,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人,不過是一群愚蠢的小孩。』

  連續的失敗愉悅了女鬼,這讓菟絲子更不爽。

  「你們兩個給我閃邊去啦!」轉身對夜和天璣大吼,然後對著女鬼,「妳這個女鬼!給我安份一點!」

  聽見菟絲子這樣說,女鬼笑的更猖狂,走不到兩步就狂踩到自己隊友跌倒了人有資格這樣說嗎?

  『我看看喔!我就從那邊那個可愛的男生開始吃好了。』

  只見女鬼的眼球爆出眼眶掛在臉邊,整張嘴撕裂開來,口腔內充滿尖銳利牙。

  菟絲子一個弓箭步擋在兩者之間,雙手指尖對指尖擺出一個圓,接著一面鏡子出現在圓中。

  「貳貳雙十,請君入甕!」聽見菟絲子唸出這句後,突然停止動作。

  然後一陣強風匯集在鏡子前形成數條白色黏絲,女鬼警覺時已經被綁住手腳,然後拖入鏡子裡。

  「噢!」夜突然覺得手臂有點痛,明明沒有被咬呀!

  低頭一看,發現是天璣咬在他手臂上......

  菟絲子喘口氣,「暫時先這樣了。」雖然把女鬼封在鏡子裡,不過依女鬼的力量應該明天就突破封印了。

  「哇!可以回台灣了嗎?」天璣跳起來,然後抱著一堆貢品準備搭機。

  「放回去!」菟絲子基本上已經沒力氣罵人了。

  封印這種事情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辦到的好嗎?你們這些人沒幫上忙也不要惹麻煩。

  夜默默的走到菟絲子旁邊,將她抱起。

  「幹麻?把我放下啦!」

  「放下妳,妳就會從樓梯滾下去。」夜踩著階梯,日本神社的樓梯可不是一般的長呀!

  「兔獅子覺得淚嗎?這分你吃吧!」天璣也跑過來,把一個橘子給菟絲子。

  「我叫做菟絲子啦--!」

  回到台灣。

  把鏡子交給金絲雀,任務就達成了。

  「辛苦各位了。」金絲雀淡淡的笑著,用一條寫滿咒文的手絹包住鏡子。

  菟絲子別過頭,哼哼兩聲就走了。

  我才不會因為受到姐姐誇獎就高興呢!這次的任務根本就太簡單了。

  望著兔絲子走遠的身影,金絲雀依然淡淡的笑著。

  「這隻鬼要怎麼辦?」第五淨雙手插腰,瞄了那個鏡子一眼。

  「交給凜曜,這是她該處裡的。」鏡子收好,金絲雀走到外頭跟第五淨搭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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