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維洛想拿回金平糖時,入夏開了一槍打在維洛腳邊,率恩趁機搶過玻璃瓶。
 
  「呵,剛剛的小插曲真讓人意外。」
 
  率恩揉揉臉頰,剛剛笑的太過火下巴都差點脫臼了。
 
  「把藥還來!」維洛有點生氣的說,「那對我們很重要!」
 
  「你們有同伴受傷了嗎?」入夏冷冷的看著眼前無助弱小的垃圾團。
 
  「明天大概就死了吧。」午夜淡淡的回答,「因為我們沒錢、沒身分,住在一堆垃圾裡面,所以才要來這裡找藥。」
 
  「真巧呢?剛剛我們的同伴也莫名奇妙的死了呢。」
 
  入夏勾起嘴角輕鬆的說,貌似不在意阿武的死。
 
  路人君在鐵皮屋裡,找到後面的小窗口爬出去,躲在鐵屋後看著外邊的人,記得入夏把針筒放在後腰的側袋。
 
  如果可以拿到的話,午夜說不定就不用這麼辛苦的和他們玩文字遊戲。
 
  迅速跑進工地的黑影中,入夏現在的位置後面剛好有一根鋼條,路人君把智商降低到零,異想天開的想著可以躲在鋼條後面偷拿走針筒。
 
  他們看不見我、他們看不見我!緊閉雙眼屏息跑到鋼條後,就目前為止入夏跟率恩還真的沒發覺路人君就在背後。
 
  午夜看見路人君的手很努力的伸出來想拿到入夏的後袋,為了不讓入夏察覺他的存在,午夜站起來了,馬上吸引眾人目光。
 
  「把金平糖還給我們。」一手指著率恩,午夜金黃的雙眼堅定的望著玻璃瓶。
 
  所有人的視線通通轉移到率恩手上那個小玻璃瓶上,而入夏也開始警戒站起來的午夜。
 
  率恩壞壞的笑了笑,「我說不要呢?妳能怎樣?」
 
  「喔……那就算了。」午夜聳聳肩,拍上維洛的肩膀,「今天再找不到其他藥那個傢伙就死了,我們去找點葬禮用品吧。」
 
  午夜妳放棄的好快呀!路人君真希望午夜多說些真摯感人的話,也許軟化那兩個壞人,他就不用在壞人背後拉筋拿針筒了。
 
  「怎麼會……」
 
  維洛一臉凝重,跪在地上用拳頭槌打地板,不斷的喃喃自語相當懊悔的模樣,陽光少年的形象瞬間蒙上一層陰影。
 
  午夜眨眨眼,她心中有個疑問--勇者該不會沒看見路人君吧?
 
  望著早就露出半個身體半跪在入夏身後的路人君,午夜覺得這樣都還沒被人看見實在太誇張了。
 
  難道路人君真的會消失?可是路人君會消失為什麼午夜可以看見?
 
  又看著陷入內疚中的維洛,午夜不認為這單純是入戲太深這麼簡單,維洛是真的不知道路人君已經在努力拿藥了,所以整個人難過到快崩潰。
 
  「別難過,至少他死後還可以在蔬果園裡當肥料,然後你每天去整理蔬果園還可以幫他掃墓。」
 
  午夜拍拍維洛的肩,沒想到維洛居然是個助人狂,明明不認識少佐卻在意到這種地步,那回去少佐萬一真的死了,維洛會不會切腹謝罪呀?
 
  「是我對不起少佐,如果當初沒把他救起來,他就不會這麼痛苦了……」陰沉的說著,維洛聲音顫抖似乎還有點哽咽。
 
  「不,你只是撿了一個半死不活的肥料回來。」午夜實在無法體會維洛到底在難過什麼,「好吧,我們回去吧,順路找大一點的鏟子。」
 
 
  入夏聽著兩人莫奇妙的對話,總覺得他們口中的少佐似乎只是狗之類的寵物,好像死掉後放水流或埋起來就會沒事一樣。
 
  入夏猜想,說不定那隻叫做少佐的狗是被垃圾團飼養,養很了很多年培養出什麼堅定的感情,所以才會這麼難過嗎?
 
  想起以前也有撿動物回家養的經驗,入夏稍微鬆懈把槍收到背後,總覺得這樣玩弄別人的感情好像有點太過份了,由於顧慮率恩的計畫所以沒把針筒拿出來給午夜他們。
 
  率恩玩著手裡脆弱的玻璃瓶,覺得這兩個礙眼的傢伙是在演八點檔嗎?
 
  「那個呀……少佐什麼的是狗嗎?」率恩笑嘻嘻的問。
 
  「他是垃圾,中彈又被刀捅,不知道被誰丟進河圳裡漂流到我家外面,維洛把他撿起來,卻發現這個垃圾快死了。」
 
  午夜想著,如果少佐醒來願意當傢俱,那就讓他當狗好了,家裡有寵物應該會熱鬧一點。
 
  入夏和率恩還是不知道少佐是什麼東西,聽起來越來越像是受虐的流浪狗,應該是髒兮兮的所以被稱作垃圾。
 
  「既然是垃圾幹麻這麼認真,丟去安樂死不就好了。」率恩已經認定少佐應該是一隻受虐的流浪狗。
 
  維洛抬起頭瞪著眼前的流氓,憤怒中夾帶哀傷,生氣是氣自己太沒用,難過是難過自己救不了人還帶給午夜他們這麼多麻煩。
 
  「就算他是垃圾也有活下去的權利呀!」維洛對著兩個流氓大吼,「既然我把他撿回家了,我就要對他負責!」
 
  抽出寶劍,維洛不知道哪來的氣勢強烈的撼動著四周。
 
  我一定要搶回藥!維洛想著。
 
  雖然跟少佐素不相識,但就是沒辦法看著一個人就這樣死去,說不定少佐想活下去,就算少佐想自殺也要阻止少佐然後鼓勵他活下去!
 
  率恩被強烈的氣魄逼的退了一步,「不就是一隻狗嗎?幹麻這麼認真?」
 
  「就算少佐是狗!我也要救他!」
 
  維洛已經沒辦法思考其他不重要的事情了,一個突刺衝往率恩拿玻璃瓶的手,率恩一手壓在維洛頭上,動作輕盈的躍起迴身把維洛踹去撞一旁的木堆。
 
  午夜蹲在原地看著路人君神奇的拿走針筒入夏卻完全沒發現,看來少佐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於是不疾不徐的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妳不想搶藥了嗎?」
 
  入夏重新架起槍對準午夜,她一直覺得午夜是一個古怪的傢伙,不管是氣質還是說話方式,感覺就非等閒之輩。
 
  「嘛,反正你們不給,我也不能怎麼樣?」午夜歪著頭,「不就是一隻狗嗎?幹麻這麼認真?」
 
  率恩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午夜好像有什麼陰謀,猜想這大概是午夜的激將法,所以在午夜面前把金平糖倒出來。
 
  「如果真的不需要我就吃掉囉,真的吃掉囉。」率恩拿起一顆金平糖,其他兩顆丟到地上踩碎。
 
  午夜撇了一眼率恩手中的金平糖,無所謂的聳聳肩完全不在意金平糖會不會被吃掉,金平糖散發的氣息是大家都不想要的氣息,而那根針筒是所有人都渴望的東西,這樣看來先保住針筒比較重要。
 
  發覺午夜沒因為率恩的威脅動搖,率恩一個冷笑,張開嘴將金平糖向上一拋。
 
  「住手!」
 
  維洛大喊想阻止,不過率恩已經把金平糖吞下去了。
 
  看見金平糖被吃掉,維洛馬上把目標轉移到入夏身上,想找機會搶回針筒,但還沒舉劍就被率恩一腳踹回木堆中。
 
  這時路人君跑回鐵皮屋內舉起針筒小小的揮動著,午夜斜過眼確認之後,默默的走到維洛身邊。
 
  「勇者,我們回家吧。」
 
  拎著維洛的後衣領,午夜想著回去路上要看看有沒有寵物店,如果有應該幫少佐建個狗屋或找個項圈。
 
  入夏看兩人都沒有攻擊的意思也不繼續追擊了,如果垃圾團的成員都這麼古怪的話,緊追在後說不定才有危險。
 
  「率恩我們也回去吧。」
 
  入夏轉過頭看見自己同伴突然站在原地不動。
 
  覺得率恩好像怪怪的,伸手碰一下,只見率恩全身僵硬雙眼空洞的倒在地上。
 
  死了?入夏蹲下身一手按在率恩頸上,率恩確實沒呼吸也沒溫度,而且全身硬的像是石頭。
 
  午夜瞄了一眼那個叫做率恩的人,他的死相就跟豪宅的少女一樣,保持著完全的相貌但裡面被掏空了。
 
 「什麼--?那不是藥?」維洛皺起眉,「午夜妳不是說那個是可以治好垃圾的藥嗎?」
 
  午夜眨眨眼,平淡的語氣好像不覺得自己有找錯東西。
 
  「我是垃圾專業收藏家不是藥物專業收藏家,我只知道那個金平糖是大家都不想要的東西。」
 
  「那個叫做勇者的,你是異能者嗎?」
 
  入夏冷靜的站起身,同樣對於同伴突然死掉一點都不在意。
 
  「異能者?」勇維洛拍身上的灰塵,「我是從異世界來的,這樣算嗎?」
 
  入夏瞇起眼,「外界者?」然後上下打量午夜,「妳呢?妳有什麼能力嗎?」
 
  突然被入夏問東問西,午夜的雷達又啟動了,她領悟到一開始在工地裡感覺到的特殊垃圾也許是入夏,只是入夏現在看起來已經有團隊,應該是撿不回家了。
 
  朝鐵皮屋裡招招手要路人君出來,他抖了一下,剛剛那樣子大亂鬥挺可怕的,不過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安全了。
 
  路人君走出鐵皮屋入夏吃驚的看著他,她完全沒發覺路人君在那裡。
 
  「妳好像對灰鎮很了解,能告訴我們什麼是異能者和外界者嗎?」
 
  午夜從路人君手上拿過針筒,在入夏面前晃了晃。
 
  入夏摸了摸自己後袋,發現針筒居然不見了,心裡打了一個冷顫,如果路人君可以無聲無息的拿走她背後的東西,這代表路人君也可以無聲無息的從後面暗殺敵人。
 
  但路人君並沒有這麼做,就算當時入夏拿著槍指著路人君的同伴,路人君也沒殺掉入夏,或攻擊另外兩個敵人。
 
  是這些人太天真了?還是對我有興趣?
 
  入夏瞇起櫻色雙眼,她覺得這三個人不應該只有表面上看到的這麼簡單。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一群垃圾。」
 
  午夜毫無猶豫的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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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叭:又到了換角色圖的時候XD
  不得不說,負責勇者和軍人的繪師非常厲害
  勇者其實沒什麼特殊需求,只是紅披肩+素色上衣+黑褲黑靴
  為了這組搭配我找了很多參考圖,畢竟我對服裝有點龜毛
  最後強大的Bing Sa就畫出如此精美的勇者XD
  (身上多了好多武器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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