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彥)、百里香、司徒芫(莞月)、乙澄(路人乙/小乙)/日常(三)。騷擾無極限(上)

  v8又換了一台新的,讓我來看看二十一歲的企業才女百里香,把鏡頭拉近--這就是山......

  「又在幹嘛!快跟彥道歉!」莞月一把拎起小乙放到彥家門口。

  喔喔喔!雖然今天是日常,不過是彥主動打電話叫人來他家的喔!說好像有什麼事,絕對不是要我買台重機還他。

  欸?百里來做什麼?好吧!時間倒轉回前三十分鐘,我正趴在路邊捕捉野生百里香。

  原本很順利可以拍到今天裙底下的顏色,但我卻被莞月抓住了,百里香知道是同為敲鬼門公司的人,所以就跟過來看看有沒有哪裡要幫忙。

  彥打開門,「怎麼這麼多人來?」摸摸肩上的異色同白貓,彥先讓大家進來坐。

  「你快點道歉,然後給我滾。」莞月冷冷的說,把正在亂拍的小乙抓過來。

  「嗚,感謝你的重機真誠付出,光榮犧牲,我會在心中永遠掛念他的。」小乙深深一鞠躬,「真是抱歉。」

  正當大家以為小乙終於知道自己錯了的同時,小乙突然趴在地上到處滾,然後滾到彥身邊趴在他背上又滾的兩圈,彥對於這個詭異的舉動以淡笑帶過。

  「妳又在幹嘛!」莞月把小乙抓起來,結果小乙奪命剪刀腳用力夾住莞月的腰。

  「你說滾呀!跟彥道歉後要滾呀!我滾啦!」

  百里香聽了在後面竊笑,「不過那台重機沒騎到真的沒關係嗎?」

  彥搖搖頭,「沒關係,沒重機換開法拉利就好。」

  小乙的嘴巴又變成一個O。

  「不准!」莞月把小乙的下巴往上闔,有一瞬間差點看見法拉利的遺照。

  是說重機沒了開法拉利,這是麵包沒了就吃蛋糕嗎?旁白君好羨慕有錢人呀--!

  有人會說有錢人幹麻去打工跟窮人搶飯碗呀!敲鬼門公司是看能力,不是誰家有沒有錢。

  「那麼,我來說正事。」彥帶大家進到他的房間。

  簡單俐落單色調,左右兩邊有兩扇大窗,大家坐在小茶几邊,牆邊書櫃裡全部排滿外文書。

  「這裡可以看見風景耶!」百里香站到左邊窗口,可以看見一座湖。

  但是湖邊有一個紅衣女子站在湖邊,就一直站著,好像還在哭,百里香默默拉上窗簾,就算大白天還是會見到鬼。

  莞月也看過那隻跳湖的女鬼,但沒有打擾彥的生活,彥也不在意。

  「好吧!這次要說的是右邊窗戶最近發生的事。」

  彥拉開右邊窗簾,放眼望去是一片花花草草的好風光,難道這好風光發生什麼事了嗎?難道晚上有殭屍會爬上來嗎?
 
  彥坐到椅子上,「其實每到晚上十一點五十九分,那裡就會出現一道牆,牆上也有一扇窗,然後就會有鬼一直看過來,直到凌晨一點整才會消失。」

  「這事發生多久啦?」莞月很驚訝,因為之前來也沒聽說這種事。

  「一星期,我原本以為這不是什麼大事,直到那裡的女鬼爬到我房間被我看見,所以我請你們來就是想問問看有沒有處裡的辦法。」

  家裡鬧鬼,如果遇到壞鬼,莞月會一腳把他們踹出去,百里香會好好請對方自己離開,小乙會把好看的鬼禁錮起來,玩到他們跪下來求饒才放走。

  彥是沒遇過家裡鬧鬼,可以感覺得到鬼,但沒辦法看見,這次能看見女鬼可能是對方真的非常想讓他看見。

  「我跟百里香都看得到,如果那個女的又爬過來我會把她踹下去。」

  喔喔喔!小乙又拿著v8紀錄莞月說過的話,要踹出去喔!不要等等自己先掉下去。

  所以大家決定在彥家待到十一點五十九分,百里香發現廚房裡有一些食材,就先下去作飯。

  「百里香,要做什麼呀?」小乙故意蹲在百里香腿部的高度。

  百里香很專心在切菜,「弄一些簡單的燉飯吧!」

  偶爾,百里香會去教學廚房學做一些點心和料理,這算是一種休閒活動吧!

  小乙不管趴在哪個角度,就是拍不到裙底顏色,只好放棄爬到樓上去找彥和莞月,彥坐在房間裡看著原文書。

  「莞月呢?」小乙把彥家的貓擠到另外一個肩膀上,自己趴在彥的肩上。

  「在洗澡。」彥指著對面的浴室。

  小乙的嘴變成H的樣子,兩眼大大的閃爍,小碎步靠近浴室。

  只見有人打浴室,一條小蛇爬出來盤在浴室門口,小乙想要靠過去卻被小蛇阻擋,只好嘖嘖兩聲爬回去彥身邊。

  「在看什麼書?」

  「漢謨拉比法典,這是以小說方式呈現法典精神的書。」

  小乙光是聽了就覺得頭痛,看那些文字像蟲子一樣扭來扭去,真不知道外國文字是怎麼形成的。

  滑到彥身上,然後坐在他前面,現在這個姿勢看起來爸爸要念故事給小孩聽讓小孩坐在腿上一樣,嘿嘿!神,我告訴你身高不高也是一種幸福呀!

  拿起v8,「可以跟你一起看書嗎?」鏡頭照著彥淡笑的臉。

  「不行!」莞月一把抓起小乙,小乙雙眼跟嘴都變成O,因為現在莞月露著上半身。

  你騙我!你果然有肌肉!

  正要把小乙丟下窗的時候百里香剛好端著做好的燉飯進來。

  「來吃......啊啊啊--抱歉--小乙快點出來啦!」百里香害臊的把小乙拉出去,然後把燉飯隨手亂放。

  「百里香妳吃了辣椒嗎?臉好紅喔!」小乙還在懷念裸上半身的莞月。

  只聽見百里香嘆口氣,一般女生看見身材好的男生都會臉紅吧!

  持續把鏡頭放在百里香的山......,樓上突然傳來碰碰聲,為什麼一直有事情阻擾我紀錄登山過程?

  兩人衝上樓,只見裸上半身的莞月壓倒一個穿紅衣的女鬼,彥好像在找什麼要幫忙打鬼。

  不--要被裸上半身莞月撲倒的應該是我--

  小乙衝過去,莞月很快的往旁邊閃,只見小乙拿武士刀往地板一掃,女鬼被打在牆上變成一個大字,然後慢慢滑下來,小乙想再打第二次時百里香趕快來阻止。

  「紅衣小姐,為什麼要誤闖民宅呢?」百里香很快鎮住大家要大亂鬥的興致。

  女鬼摸著臉頰,『之前我都在湖邊看著那個帥帥的男生,現在居然看見兩個帥帥的男生,所以想說爬上窗看清楚點。』

  「我要把妳的眼睛戳瞎!」小乙和莞月一口同聲。

  小乙在想--只有我可以把帥哥從頭到腳,從裡到到外看的清清楚楚,而且想爬窗偷窺幹麻不早揪我一起看。

  莞月在想--現在變態怎麼這麼多呀!煩死了!

  彥雖然知道有鬼,不過他看不見,所以又坐回位置上吃飯,小乙也看不見鬼的長得怎麼樣,不過聽得出來她在哪,她有多強多弱。

  百里香擋住兩人比出來的Y,他們真有戳瞎女鬼的意思,「人家沒有惡意,不要這樣!」

  把激動派的兩人趕去吃飯,跟紅衣小姐談談後,讓她去過奈何橋了,還好紅衣女鬼沒有長的很恐怖,最近被太多東西嚇到,所以心有餘悸。

  吃完飯,彥和莞月在樓下打電動,百里香坐在旁邊看,小乙聽音樂跳舞,不過一直擋在三人前面。

  「閃邊。」莞月冷冷的說,掛在身上的小蛇也嘶嘶兩聲。

  「你的聲音開啟了我的舞蹈細胞。」小乙把耳機線拔掉,讓音樂擴散在房子裡。

  彥還是淡淡的打電動,莞月瞪著小乙,直接起身追著小乙在客廳裡到處跑,現在變成百里香跟彥一起打電動,小乙和莞月在玩鬼抓人。

  玩到累,彥說要上樓去小睡一下,莞月在廚房找到膠布把小乙五花大綁後丟在浴缸裡放水。

  「小乙呢?」百里香發現一些果凍粉,想說來做點心。

  莞月抓抓頭,「好像在洗澡。」

  聽見放水的聲音,百里香也沒過問,繼續拌著果凍粉。

  彥躺在床上,小貓窩在枕頭邊呼嚕呼嚕很快就睡著了,彥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棉被下躥上來。

  迅速掀開棉被,「小乙妳在做什麼?」

  小乙換了一件衣服,而且好像是從彥的衣櫃裡面翻出來得,小乙穿著過大的襯衫正在把彥的上衣往上掀,不過這個動作一點都不低調,很快就被彥發現了。

  小乙跳下床聳聳肩,「我在確保那個窗戶鬼不會來騷擾你。」然後轉過頭嘿嘿了幾聲。

  所以你就來騷擾我嗎?彥去找比較小件的衣服給小乙套,不過小乙很瘦小,還是會長到手伸不出來。

  看見小乙從樓上跟彥一起走下來,莞月皺著眉,「看來一捲膠布綁不住呢!」

  「你不知道我金蟬脫殼已經練到最到成就了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綁住我,只有胸罩和帥哥美女的抱抱。」

  懶得聽小乙瞎扯,五個人一起坐在客廳裡邊吃果凍邊看電視。

  記者報導著哪間百貨公司驚傳失蹤人口增加,還說這個消息一直無法確定真實,也傳出很多人在百貨跟自殺之類的消息。

  百里香縮了一下,這種恐怖的新聞就跟看鬼片沒兩樣。

  啪滋--

  所有宅子裡的燈光忽明忽滅,在場四人都提高警覺。

  欸?第五個人怎麼不見了?

  「不對呀!從一開始就沒有第五個人呀!」百里香才想到,那剛剛多一個,是誰跟他們一起看電視。

  滋滋滋滋滋--

  電視出現嚴重訊號干擾,燈光持續閃爍明滅,空氣中迴盪的女人的哀鳴。

  拿出手機看著訊號零格,而時間也剛好到了十一點五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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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彥)、百里香、司徒芫(莞月)、乙澄(路人乙/小乙)/日常(四)。騷擾無極限(下)

  一隻蒼白的手先從電視機裡爬出來,接著是一個女人的頭以扭動的姿勢擠出來。

  彥默默拿起旁邊的遙控器轉台,螢幕轉成世界足球賽,女鬼沒放棄,繼續干擾電視,小乙搶過遙控器轉到YOYO台正好看到一群可愛的小孩跳舞。

  女鬼還不死心,硬扒開畫面,就是要用恐怖的豋場方式進來,百里香抽走遙控器轉到肌肉男摔角,隱約看見女鬼被直拳打飛的畫面,訊號干擾後看見女鬼好像一邊流血一邊努力要爬出電視。

  莞月直接把電視機電玩拔掉,聽見女鬼一聲哀嚎下半身直接斷開,內臟骨頭什麼的切的整整齊齊,女鬼雙眼爆出紅絲憤怒的露出獠牙,滿臉是血想要攻擊百里香。

  「欸?」百里香愣住了,為什麼不是攻擊最靠近她莞月呀!

  莞月動作很快很抄起桌子上強化玻璃做的盤子往女鬼頭上砸,女鬼一個吃痛整個人往一邊滾,穿越牆壁後消失。

  「逃掉了?」彥坐在一邊摸貓。

  正在這樣想的時候,女鬼忽然從沙發後面扣住彥的脖子想要把彥拖走。

  彥的貓馬上伸出爪子撲過去一陣亂抓,女鬼嚇得臉滾帶爬甩掉貓之後往樓上跑。

  三個人也追上去,看見女鬼正要從右邊的窗戶逃走,莞月一把抓住女鬼濕黏的長髮,結果女鬼力氣很大把莞月整個人拖到窗邊,然後女鬼換抓住莞月的手要把他拖走。

  大家以為莞月要從窗戶摔下去,趕快撲過去抱住莞月。

  「小乙妳給我放手!」感覺到小乙又把手伸進衣服裡,莞月想要拔開小乙,但小乙就像吸血蟲一樣,如果不灑鹽就脫離不了。

  女鬼不知道哪來這麼大的力氣,一口氣把三人拉出窗,結果發現窗跟窗黏在一起,所以沒有掉到地面,而是掉到女鬼家。

  『女人!出去!』女鬼伸出利爪攻擊百里香。

  百里香情急之下抽出銀色小刀插在女鬼手掌心,莞月趁機拿起一邊的的椅子望女鬼身上猛砸。

  彥去化妝檯那邊翻出蠟燭跟火柴,不過覺得沒用就丟一邊,去其他地方翻翻看有沒有利器。

  小乙看見蠟燭跟火柴嘴形變成w,把窗簾拉過來撕成條狀,然後去把被莞月打得昏頭轉向的女鬼綁起來。

  「說!為什麼騷擾彥?」小乙拿著蠟燭把蠟油滴在女鬼身上。

  『啊啊啊!好燙!可惡呀!臭小鬼!』

  「說不定也只是想偷窺而已,不要這樣對她啦!」百里香把蠟燭吹熄。

  「你們過來看一下。」

  彥帶大家到另一個房間,裡面塞滿了男性乾屍,所以那個女鬼騷擾男生就是為了要吃掉男人嗎?

  才剛轉身,就看見女鬼掙脫束縛,張牙五爪的把他們逼回房間。

  『哈哈哈哈!現在換你們了!』

  「送妳一棒再見全壘打!」小乙拿武士刀朝女鬼的頭用力揮下去。

  女鬼的頭馬上飛到後面的牆撞上炸開,血肉模糊,身體沒頭後就到處亂抓,莞月跟百里香借了銀色小刀。

  彥和莞月合力把女鬼釘在牆上,三個人迅速逃回房間,彥看見一邊的酒精燈,直接點燃然後朝女鬼家丟去。

  火焰轟轟烈烈的在女鬼家燃燒,燒到最後終於消失不見,大家總算可以鬆口氣。

  隔天早上,吃完百里香做的早餐就準備各自回家。

  「我載你們回去好了。」彥拿出車鑰匙。

  結果小乙突然憑空消失不知道蒸發到哪裡去,莞月覺得好像有哪裡怪怪的。

  百里香也察覺事情不對,「沒關係,我自己叫車回家就好。」

  然後自己招了一台計程車回去,彥看了一下莞月,應該是沒有要自己回去的樣子,所以兩人一起去車庫。

  一打開電燈就發現整台車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張法拉力的照片。

  ......

  幾天後,彥在家附近的湖邊散步時,發現湖裡面有一些疑似法拉利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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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翡(淺蔥)、禾牧(嚮)、斐宇(弦梟)/工作中


  「人員已經清空,麻煩你們了。」金絲雀對著三人說。

  百貨公司多人失蹤案件,因為死的人和失蹤人實在太多了,媒體報導和受害家庭瘋狂壓迫下讓整間百貨公司在短短一星期內倒閉。

  所以商家早就退合約搬離,因為死的不只有顧客,連員工晚上回家也會死在地下室。

  啊!大家好!我是淺蔥!初次見面、初次見面,因為作者說要認真打血腥恐怖的鬼故事,所以我今天被警告要乖乖不要作怪。

  要不然我早就Call,小乙來了,聽說她上次把別家法拉利開到撞毀墜湖,害彥之後出門只能搭直升機。

  至於今天的工作內容,我來看看手機。

  「請去小窩十一頁第109樓,委託人糖果音,那裡有詳細。」

  嚮瞇著眼看淺蔥。

  淺蔥嘟起嘴,「喂!今天是人家在主持耶!」

  「有什麼關係,娛樂節目主持人都有兩個呀!」嚮抓抓頭,推開百貨公司大玻璃門。

  「作者說這篇文章要嚴肅!」淺蔥碰碰兩下跳到嚮旁邊。

  嚴肅呀?嚮挑起眉,上次居然這樣玩我,現在又來玩我,給我一個超多鬼要殺的任務,然後要我這個沒戰鬥能力的人跟其他兩個沒戰鬥能力的人一起殺鬼。

  而且人家不是指定神來參加這個委託任務了嗎?基本上他一個矮字就能從頂樓打到地下室也沒問題吧!

  默默望著跟在後面一句話也沒說的弦梟,然後旁邊跟著話超多的淺蔥,其實在緊張的氣氛有人可以聊天也是不錯啦!

  「弦梟,你為什麼要來打工呀?」嚮故意走慢一點,這樣才可以走在弦梟旁邊。

  「賺零用錢。」

  「嗚哇!我是來玩的喔!我爸是警察,媽媽是家庭主婦,我還哥哥,家裡不缺錢,不過暑假很無聊所以就出來了......」

  淺蔥叭啦叭啦說個不停,弦梟只說了一句話沒在說下去了,而且好像有故意跟我們保持距離的意思。

  嚮還是走在弦梟旁邊,讓淺蔥自己走在前面。

  「你覺得我們是什麼樣的人?」嚮一直在找話題想跟弦梟聊天。

  「很衰、很吵。」

  嚮聽了馬上臉上掛三條黑線,我幹麻找人來打我嘴巴。

  框啷!

  前方忽然發出東西被撞倒的聲音,三人悄悄走過去看是什麼。

  一個穿的很古怪的人拿著v8不知道在拍什麼,不要認為那個人是小乙,因為標題沒出現小乙的名字。

  「你是誰呀?」淺蔥碰跳過去讓那個人嚇一跳。

  「喔喔!小妹妹這裡很危險,趕快出去。」男子故作鎮定,發現還有其人趕快把v8收起來。

  弦梟望了一眼,「偷拍的記者,走吧!」

  「欸欸欸!等等,你們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打鬼小組吧?」

  「姆,我是不知道要怎麼打鬼啦!」淺蔥眨眨水汪汪的大眼,「不過我們確實是要去打鬼喔!」

  「我是薊陵,做個朋友吧!」他遞出名片,淺蔥聞了兩下就跑掉了。

  三人打算先去看在電梯裡死掉的小孩,聽說只要拳打腳踢就能殺掉鬼了對吧!那個薊陵還跟在後頭,不過也妨礙什麼就不管他了。

  走到電梯口就知道已經有鬼了,就算不用知感,看著唯一按鈕在發光的電梯,三人毫不猶豫的按電梯下樓,我就不信一樓摔到B1會血肉模糊。

  「你們要去哪?」薊陵鏡頭對著三人。

  「停車場。」弦梟指了一下地板。

  三人一進去電梯門碰一聲關的很用力,薊陵根本來不及進去。

  只見電梯慢慢往樓上去,明明按的是地下一樓。

  嚮看見這個壞消息猛按求救鈴,不過果然沒用,電燈閃爍了一下。

  咯咯咯,一個詭異的小孩子笑聲迴盪在第梯內部。

  電梯內的空氣變得稀薄,到達最高的十二樓時,電梯停住了。

  難道這鬼小孩要我們先對付頂樓的女鬼嗎?等待電梯門開啟,但遲遲沒開。

  碰!一個巨響。

  電梯急速往下衝,後座力讓三個人直接貼在電梯天花板,強勁的速度造成空氣壓縮,感覺內臟幾乎到要被壓爛,雙耳已經聽不見對方的尖叫只有嗡嗡作響。

  碰!又是一個巨響,三人直接猛烈撞上地板痛得哇哇叫。

  「我們居然還活著,痛死我了。」嚮揉著額頭。

  接著電梯又要開始往上,不要再來了啦!

  叮咚--

  電梯門突然打開了,外面站著薊陵,原來他按了電梯開門鍵。

  因為弦梟昏過去了,嚮和淺蔥跌跌撞撞勉強把他拖出來,車來後直接爬到一邊的垃圾桶嘔吐。

  屁啦!鬼都沒出現要怎麼殺?

  「呼,這比大怒神刺激呀!」淺蔥還笑得出來。

  聽說地下室也有鬼,好像要從車子裡的後照鏡看才會出現吧!

  「薊陵,你有車嗎?」

  點點頭,還拿出車鑰匙,「我馬上去開。」

  就在等待薊陵的時候,兩人還在頭昏眼花,有點羨慕弦梟已經昏過去了。

  車子停在一邊,薊陵調整一下後照鏡,因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嚮把車門全部打開,然後叫薊陵看後照鏡。

  「有看到什麼嗎?」嚮一直覺得很冷,這裡明明沒有風吹進來,卻一直有風吹在耳後,就只有耳後。

  「嗯......有一個人,啊啊啊啊--」

  突然有一雙手從後座伸出來掐住薊陵的脖子,嚮嚇得倒退好幾步跌坐在地上,雖然看不見不過可以感覺到很不乾淨的東西在後座。

  淺蔥拿起一邊的滅火器,朝鬼砸去,砸了好幾下都把頭砸爛了那隻鬼還是不放手,眼見鬼的指甲已經撕開薊陵的皮膚,鮮血噴在方向盤上。

  雙手顫抖,眼淚模糊了視線,淺蔥不確定是不是還要繼續砸,因為薊陵的頭已經懸在胸口,只剩殘餘的肌肉和皮膚拉著。

  鬼的手慢慢伸向淺蔥,突然有人搶過滅火器重重的打在鬼身上,那個人是剛醒來的弦梟。

  整隻鬼直接摔出車外,想要爬走,弦梟一腳踩住鬼的手,然後把鬼的四肢打斷再把胸腔整個打碎,接著那隻鬼嗚嗚幾聲就慢慢消失了。

  喘著氣,弦梟冒著冷汗,「沒事吧?」扔掉滅火器,把愣在地上的嚮拉起來。

  「那個......」淺蔥指著車上的薊陵,像個人體噴泉。

  把淺蔥擁著轉過身,輕輕摸摸她的頭,「不要看。」弦梟把兩人帶到逃生口坐著休息。

  結果看起來最沒用的人居然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們。
 
  「抱歉。」我看錯你了,「還有謝謝。」嚮坐在樓梯上腳還在發抖。

  「嗯。」弦梟找了一條乾淨抹布給淺蔥擦血漬,「我看見那個電梯鬼的處裡方法了。」

  「看見?」

  弦梟點點頭,「被穿過、碰到,都能看見那隻的記憶和弱點。」

  「給他糖吃會乖乖離開嗎?」淺蔥很快恢復笑容。

  弦梟嘆口氣,「騙他要帶他回家,一出電梯馬上打死他。」

  三個人沉默,但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隨著時間流逝,當小鬼變成一攤肉醬的時候,整座百貨公司的電力都癱瘓了。

  只好走樓梯到十二樓,在走逃生梯到頂樓。

  「那個女鬼要怎麼處裡?」嚮按著額頭,好像瘀青了。

  弦梟也不知道,除非被那個女鬼碰到,不過頂樓完全沒有防護,有可能被推一下就摔下去了。

  打開門,白衣的女人站在矮牆邊緣,黑色的長髮在空中隨風飄逸。

  三個人站在門口僵持幾分鐘,弦梟試著踏出第一步,而且像要跟鬼女對話。

  女鬼整顆頭突然轉到背後,睜大雙眼眼框都斯裂開留出淡黃色濃稠液體,嘴角勾裂到耳根後,臉上爬滿很多黑色血管。

  她以背弦梟的方式直接小碎步衝過去掐住弦梟脖子,然後在衝回原位,把弦梟掛在半空中。

  銳利的指甲陷入皮膚內,鮮血從缺口涔涔流出,弦梟皺著眉痛苦的掙扎。

  「放手!」淺蔥助跑雙腳來個側踢,把女鬼踹去撞水塔。

  趁弦梟還沒摔死,嚮已經抓住弦梟的手趕快把他拖上來,不過他又昏過去了。

  女鬼很生氣,整張臉都出現裂痕,扭動著關節發出喀喀喀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然後像狗一樣噴著口水朝淺蔥撲過去。

  「壞壞!」淺蔥拿起一邊生鏽的鐵條朝女鬼射過去。

  因為距離很近,鐵條不偏不倚從女鬼嘴裡貫穿出後腦,淺蔥又補一腳把女鬼踹下去。

  在原地喘個兩口,手機發出聲音受到結束的簡訊。

  「淺蔥......」嚮一臉慘白,扶著面無血色的弦梟。

  淺蔥拿著手機也沒時間看,「怎麼了?」

  「弦梟沒有呼吸了......」

  「......」

  醫院。

  金絲雀請了直昇機把三人帶去醫院。

  「還好,剛剛電一電,救回來了。」金絲雀拿著醫療報告給弦梟的家長。

  弦梟的家長氣的大罵,不過不是因為弦梟受傷,而是在責怪弦梟每次都愛惹禍,還說為什麼不乾脆死一死造成別人困擾,這些嚮和淺蔥都聽見了,只是他們怕被罵所以躲起來了。

  金絲雀發揮超強交際能力把弦梟家長請走,然後繼續處裡後事。

  「你們可以出來了。」金絲雀把衣櫥打開,兩人才默默下來,「剩下的事情我們會處哩,你們自由活動吧!」

  露出笑容,金絲雀拿著一堆文件離去了。

  「真了不起,明明才十六歲。」嚮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金絲雀的背影。

  「弦梟回不了家了......」淺蔥揪著嘴。

  作者,我恨妳,每次我的工作都這麼難是想搞死我嗎?還真的出現第一個掛掉了人。

  因為家裡有弟弟要照顧,淺蔥一個女生也不適合大剌剌把一個男人帶回家,正當兩人在思考該怎麼辦的時候。

  嚮手機突然響了,那是蝶傳來的訊息,說要開自營員工尾牙。

  啊!敲鬼門公司裡有錢人超多的。

  這時弦梟醒了,「唉......」

  「弦梟!」淺蔥跳上床,把弦梟彈起來。

  「我知道,剛剛我家人來鬧過吧!今天......」

  「今天和我們一起去外宿吧!」

  露出大大的笑容,淺蔥跳下床說要去買什麼見面禮食物之類的就跑開了。

  「嚮。」弦梟望了窗外一眼。

  「怎麼了?」

  「今天你要我評價你們對吧!」

  「對呀!」嚮傻傻的笑著,「我的很衰呀!淺蔥也吵死了!哈哈。」

  「我要更正,是,運氣很好、可愛。」

  外頭下著雨,好像有點大,不過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失落。

  這是第一次,能在雨天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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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敫(凜曜)/工作完

  
  沒錯!你沒看錯,這就是工作完,我累的直接倒在床上,因為不想被白癡哥哥騷擾,自己找了一間小小公寓租來當作臨時睡覺用的地方。

  附近還有一些沒掃完的泥土,其實呢,我最近也被鬼纏上了。

  「凜曜,歡迎回來。」紫瞳穿著圍裙正在打掃房間,這傢伙已經是使役兼僕人了。

  我指著那邊還沒掃乾淨的泥土,隨便打發掉紫瞳後想說先小睡一下吧!

  『嘻嘻嘻--』一個小孩的聲音環繞在四周。

  又來了,皺起眉,這就是我說纏上我一段時間的鬼,每次都趁我很累的時候跑過來煩人。

  一開始就吵吵鬧鬧就算了,後來居然想用花瓶把我砸醒。

  準備舉槍,雖然有幾次指望紫瞳可以幫我擋住那隻搗蛋鬼,不過某次發現紫瞳被鎖在馬桶裡時就放棄希望了。

  身上還有一些瘀青跟抓傷,都是那個傢伙弄得,我一定要把這隻鬼轟出去,不然這間房子的錢就白繳了。

  「不用裝睡了,來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一睜開眼,一個青年拿著剪刀刺過來,我迅速翻身舉起槍要轟掉他腦袋時他又不見了。

  該死!我每次戰鬥都會消耗掉很多體力跟精神,偏偏最近的工作難度都提升了,錢卻沒有比較多,工作真是越來越難找呀!

  「紫瞳!」我呼喊了一聲,紫瞳卻沒反應,「紫瞳?」走到廚房裡看見紫瞳掛著兩條鼻血,很明顯是被對方一拳打昏。

  唉......按著額角,有個小孩影子從客廳飛快閃過。

  趴滋!一灘肉醬散在玄關,那是一隻腐爛掉的狗屍體,門把上還掛著一隻死老鼠。

  接著那個小孩的聲音又出現了,笑得很開心,看著我苦惱的樣子他居然笑的很開心?這傢伙......

  簡直忍無可忍,雖然已經快體力透支,還是插出刀子唸咒,紫瞳化作一縷紫煙,纏繞在刀刃上。

  「不見之物,不淨之物,聽我命令速速現身!」

  刀子用力插入地板,希望房東阿姨不會介意我在地上差了個洞。

  聽見一個青年慘叫,立即抽回刀子同時也拉出一條鐵鍊栓著一隻鬼,就是這傢伙呀!

  「可惡!居然還有力氣來這招。」青年看起來應該是大學畢業的樣子,先不管他為什麼英年早逝,總之他居然這麼幼稚。

  把槍指著男子的後腦,「你這傢伙是想死第二次還是離開這裡?」

  「離開?」男子哈了一聲,「這裡是我家,妳睡的是我的床,這整間出租公寓都是我家!」

  凜曜挑起眉,「你已經死了。」然後加重口氣,「離、開!」

  眼見凜曜就要扣下板機,「等等。」男子大喊,「那可以完成我三件心願嗎?」

  「不行!」紫瞳跳出來,躲在凜曜背後對男子大叫。

  男子變成小孩的模樣抱著凜曜的腿猛蹭,還一直說拜託,然後故意裝可愛傻脾氣。

  發現這隻鬼跟紫瞳一樣白痴,凜曜把男子栓在刀上,坐在床上。

  「說來聽聽,我考慮一下。」

  「嗯......先帶我去找建商復仇,我不是要殺他,只是玩弄他一下,然後跟我約會。」

  紫瞳臭臉,「快拒絕他!」

  「我答應你,不過要等我睡醒。」

  聽見凜曜答應了,男子對紫瞳擺出鬼臉還比個勝利手勢。

  隔天清晨,新聞報導上就出現某建商被人趴光衣服倒掉在家門口,還被人懷疑是晚上跑去玩什麼SM遊戲之類的。

  「哈哈哈哈!好爽!」男子跟凜曜走在路上,紫瞳被留在家裡。

  「第二件事情要我幹嘛?」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工作。

  手機馬上被男子搶走,「專心跟我約會,一天。」

  男子笑了笑,「你這傢伙不要得寸進尺!」用力甩手一把搶回手機。

  「我叫做傲槐。」伸出手給凜曜搭,「走吧!走吧!」

  利用幻術變成正常人模樣,雖然還是沒有一般人類的存在感,但至少不會讓人覺得凜曜在跟空氣說話。

  他們一起去吃冰,一起去逛街,玩了一些東西,反正這傢伙做完這些事情後就會離開,隨便他吧!

  晚餐他們在河邊吃著關東煮,今天好像有煙火秀。

  「我們今天去過的地方都是你還活著時去過的對吧!」凜曜舔著冰棒。

  傲槐有點驚訝,不過的確每到一個地方就會出現懷念的表情。

  「其實,我以前有一個暗戀的女生,她常常生病都不能出門,所以我每次都會在她房間窗附近放些好玩的小東西,像是漂亮的小花或是用貝殼串起來的手鍊。」

  「嗯。」凜曜聽過各種鬼的故事,這類型的也不少見。

  「所以今天我帶妳去的地方都是我想帶她去的,因為她父親發現我一直來找她,認為我是在騷擾她,然後他們就搬家了。」

  「那你幹麻不追過去?還在這裡想蓋房子。」

  傲槐指著河對面其中一間房子,「那裡是她從今住過的地方,我家就在她家對面。」

  「你認為她會回來?」有些鬼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點點頭,不過一臉惋惜,「原本想說蓋間房子就可以跟她爸證明我可以照顧她的說,沒想到卻被這個臭奸商害死了。」

  那建商還真幸運,換作其他鬼,今天的報紙頭條就會出現某建商慘死的消息。

  「你覺得她還活著嗎?」

  「嗯!還真想見她一面。」

  咻--煙火在夜空中炸開綻放燦爛的火花,傲槐笑的很苦,其實他會去騷擾凜曜是因為凜曜看的見他。

  不管多在浴室偷看凜曜洗澡,還是凜曜換衣服也偷看,跟凜曜玩真的很開心,可以看見她可愛的嘟著嘴,氣得拿槍追殺你。

  原本以為死之後就會忘記其他人,就跟其他人說不定也忘記傲槐一樣,但結果還是忘不掉死前最想做的事情。

  「最後一個願望結束了吧?快滾。」凜曜把垃圾丟到一邊的垃圾桶。

  「等等!最後一個願望是送我一個吻!快點!」傲槐站起來雙手搭在凜曜肩上。

  凜曜嘆口氣,「把眼睛閉上。」只見傲槐滿懷期待的閉上眼。

  但實在太好奇所以半張一隻眼,卻看見一個槍口對著他的臉,「欸?」傻住的瞬間,碰!的一響。

  「跟我的槍接吻吧!蠢蛋。」

  徐徐的風跟牽著風鈴發出細碎的鈴聲,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女子無力的吸著氧氣罩裡的空氣。

  病房的藥水讓她的喉嚨感覺乾澀,眼睛已經看不清楚了,身體也感覺不到什麼。

  依稀聽見好像有人打開房門走進來,對方好像走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綁上了一串貝殼項鍊,接著就離開了。

  是誰呢?用手指觸碰貝殼項鍊,這感覺好熟悉,欸?這顆......摸到了一個不屬於貝殼的金屬物,那是顆子彈,不過她不知道。

  沒過多久,嗶--儀器吵鬧的警鈴響起,女子覺得身體變得好輕盈,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

  她站在河邊,這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

  「好久不見。」那個男子傻傻的笑著,還拿了一碗關東煮。

  啊......你也死了嗎?不過,沒關係了吧!

  「好久不見。」女子也對他笑。

  「妳掉了東西,這很重要不可以再弄丟囉!」拿起貝殼手鍊,男子溫柔的替她戴上。

  「謝謝。」露出燦爛的笑容,伸出一隻手牽著對方。

  兩個人緊緊牽著對方的手,一陣涼風撫過,河邊只剩下兩隻白蝶隨風飛舞。

  凜曜坐在窗邊,看見蝴蝶飛走後,翻個身躺在床上,這件事終於解決了。

  「我還以為你要叫那個男的來當式神,然後遺棄我。」紫瞳縮在角落畫圈圈。

  「因為你比較會打掃,暫時沒有鬼比你掃的乾淨。」凜曜在窗上滾了兩圈,望著縮在角落的紫瞳。

  難怪陰暗的角落都會聚陰,因為鬼也喜歡縮在角落呀!

  「好好喔!都可以出去約會。」紫瞳很明顯是在吃醋,也在生氣被凜曜丟在家裡。

  「笨蛋。」站起身要出門。

  紫瞳馬上跳起來,「妳又要去哪裡?」

  「吃午餐啦!」套件外套後又轉過頭,「要跟就自己來。」

  然後拿著包包出門,紫瞳開心的追過去,還不忘在家門口下小結界怕有小偷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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