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知道可能早上了,我不是自然醒,而是被一陣冰涼的物體碰觸了醒來的。
「嘻嘻嘻!」一隻小妖精震動著翅膀在我眼前飛來飛去,手上還抱著一罐冰牛奶。
「希雅?妳怎麼進來的?」
希雅是水的小妖精,很喜歡惡作劇的那種小小妖精,只見希雅指著白色的門,我馬上明白那兩扇不是報廢門。
白色的門應該可以通往異境之鄉,那是一個聖地,另一個黑色的門應該是通往空白之城,那是我在獄界的家,不過好像只有我沒辦法穿透門,其他人卻可以自由進出。
「大家都好想你!......你現在叫佐?嘻嘻!」希雅放下牛奶不知道從哪挖來我的學生證。
「拜託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可不希望到時後一堆人擠爆我的房間。
希雅眨眨大眼,「既然這麼不願意,為什麼不拒絕?」她說,「你從來不拒絕博士的作為。」
這該怎麼回答?用那個有點彆扭的名詞,母親?好啦!我承認我覺得博士可能是我的媽媽,可是.......怎麼說呢?只到養母的感覺吧!
「不知道,我覺得博士要我做些什麼。」
希雅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不過她答應會幫我保密門的事情,至於我來讀這間學校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多。
我相信希雅,她雖然有點調皮,但對於承諾方面是相當注重的。
希雅離去後我打開紅色的門,原本以為會通到學校某處,結果望出去居然是在某座公園,這裡是原世界?
在原世界就算了,我還看見一群不陌生的傢伙,鬼族。
那群像屍體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朝一座像是大象的遊樂器材聚集,當我也想過去看的時候發現地上一顆黑黑的東西在滾。
嗯!很典型的一顆炸彈。
轟隆--
我跟那群屍鬼一起被炸個粉碎,喔不對!被炸的支離破碎的只有他們,爆炸瞬間我反射性架起防護陣,不過還是太慢了,整個人被震波炸飛到比較遠的草叢。
「你這個白痴!你這個白痴!你這白癡!」
我好像聽見冰炎學長的怒罵聲和漾漾的求饒,原來他們兩個一起來出任務是嗎?
那個炸彈是誰丟的呀?力量那麼強,可能是身為黑袍的冰炎學長呢!
我探出頭發現冰炎學長很暴力的在掐漾漾,嗯?又動粗了。
冰炎學長跟漾漾的感情真好,不但一起出任務,打招呼的方式也是這樣熱情。
「漾漾!學長!」我走出草叢他們走去。
沒想到一顆炸彈居然將整座公園炸得面目全非,看著地上的大洞,又讓我想起我能力失控的的回憶。
「佐!退開!」冰炎學長忽然對我大吼然後一腳飛來把我踹開。
原來冰炎學長也懂得鬼族是打招呼法嗎?看來鬼族是打招呼法已經人人皆知的,雖然被踹很痛不過這代表學長十分熱情。
「你的爆炸將鬼王的直屬手下引出來了。」冰炎學長又在自言自語,不是對著我說,好像是對著漾漾。
這麼說炸掉公園的人是漾漾囉!真厲害,我們都喜歡搞爆破,一定可以成為好朋友。
爆炸的坑中央冒出黑色黏稠的液體,一隻佈滿鱗片的手在半中揮動,如果我剛剛還站在那可能就會抓住拖下去吧!
冰炎學長也說了,那是鬼王手下瀨琳,喔!那個女人呀!好像是比申的部下。
只見那個瀨琳鬼吼鬼叫然後衝向漾漾,在捉住漾漾之前就被學長給擋下來了,漾漾這個新生居然接了關於惡鬼王的任務,因為代導人是黑袍嗎?
就在佩服漾漾之於我走向瀨琳,「好啦!好啦!有話好說,不要那麼激動。」
這時瀨琳和學長同時怒瞪我一眼,什麼呀?坐下來好好說不行嗎?可能有某些誤會。
「你!」瀨琳跳開離我們一段距離,「該不會是那個小偷!」她對我嘶吼。
「我不是小偷!」我沒想到瀨琳居然還記得我,雖然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我說過吧!我喜歡冒險,在獄界最刺激的地方就是惡鬼王的領地,那天剛好沒課,所以我就偷偷跑去比申的領地探險。
沼澤之地是一個很難行動的地方,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哪處?哪塊地會冒出屍鬼攻擊你。
這更讓我像去那個地方,小屁孩總是在追求驚喜與刺激。
因為探險的路途上採斷樹根掉到沼澤裡,馬上被一群屍鬼追殺,他們就像食人魚一樣一大群齜牙咧嘴的追著我,瀨琳也追在後頭。
我想我可能是在那個時候學會游泳的,反正如果我不游就會被咬,就算游泳姿勢很醜也要努的游。
我不知道我在游的途中撞上了什麼,我只知道我撞了很多東西,等我甩掉他們上岸後才發現我頭上有一件破布。
啊......這不見破布,是一件內褲......為什麼沼澤裡會有內褲?這是至今我不解的疑惑。
但現在這個謎團解開了。
「原來那個......是妳的呀!」我驚嘆道。
像是踩到瀨琳的地雷,她瞪得眼珠都快掉出來,氣得全身發抖朝我飛撲而來。
「小偷!」她大喊。
「我不知道那是妳的啦!誰叫妳每次都喜歡裸奔,內褲那種東西根本穿不著吧!」
漾漾聽見我跟瀨琳的對話,用一種難以置信複雜的眼神望著我,漾漾現在在吐槽我吧!不過我說的事實啊!
瀨琳攻過來我就一直閃,就像陶莉絲說的,就算我十六歲,也不見得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其實我自己很擔心直接攻擊瀨琳會發生什麼事?
好一點,大不了氣不足打不動瀨琳,可是如果太用力,可不是炸掉一座公園就沒事了,漾漾真厲害,可以引發大爆炸又可以把範圍限制在公園裡。
冰炎學長也不是閒著,趁瀨琳對我張牙五爪的時候繞到她背後用長槍俐落的打飛瀨琳的頭。
大概是怕有人圍觀,畢竟漾漾都製造出爆炸了,不可能引起別人注意,冰炎學長直接打電話叫人處裡,然後要我們快閃。
「佐認識那個鬼族嗎?」漾漾問道。
認識?就某方面來說應該算吧!「以前見過一次......先說好,關於內褲真的是誤會。」
漾漾還是一個表情,現在他內心一定充滿了大量的吐槽。
「吵死了!」學長冷不防揍了漾漾的後腦。
對了!他們心靈相通!我突然想起,這樣一來冰炎學長一定也聽見了漾漾的吐槽。
對於我跟瀨琳有過節,黑袍的冰炎學長好像沒興趣,也是啦!公會不會去找鬼族麻煩,但鬼族總是愛找公會麻煩。
學長把漾漾送到家門口,然後兩人鄭重的道別,看著學長的背影消失在街上末端,漾漾忽然想起什麼。
「哇!我忘記買鹽了!」漾漾很緊張的喊道。
為什麼要買鹽?驅邪嗎?漾漾已經學會使用鹽製造結界?
「那現在去買吧!走吧!」
「喔......」漾漾好像很不情願,難道是因為我不是學長所以不想跟我去買鹽嗎?
但實際上漾漾內心正在掙扎,又怕在路上遇到鬼族什麼的。
「怎麼了嗎?還是說不急著買?」大概是因為買鹽不重要所以才會被忘記的吧!
「不!佐陪我去買吧!」漾漾苦笑,然後繞到我旁邊後面一點的位置。
真奇怪,應該是漾漾帶路吧!雖然我來過原世界,但也沒熟到哪裡有什麼店都知道呀!
「漾漾你跟學長感情真好!」邊走我邊說。
「欸?」漾漾有點詫異,「也沒有啦!雖然學長平常很兇,不過那也是我一直給他添麻煩。」
「添麻煩?我覺得漾漾很厲害呀!」
「真的嗎?」漾漾大眼汪汪望著我,我又感覺到漾漾內心有多少澎派。
「漾漾是人族吧!看你第一次進來的樣子好像不知道Atlantis學院,有點好奇你是怎麼進學校的?」
漾漾忽然一臉陰沉,然後把他悲劇的十六年生活通通告訴我,什麼臍帶繞頸、被排球打、食物中毒等等。
的確是很倒楣的一生,不過能好手好腳活到現在也算是幸運吧!
「那佐呢?」換漾漾問我。
「我算是被丟進來的吧!」我也將博士賭輸,把我當作籌碼輸進這間學校的事情跟漾漾說。
「這樣啊......」漾漾一臉又在OS什麼,「那佐......這樣問有點不好意思。」
「沒關係,問吧!」
「佐是什麼種族呀?」漾漾有點諾諾的說,大概是看見我跟瀨琳有一段微妙的相遇。
人類呀!是一個從娘胎打出來就充滿好奇心的生物,佔有慾、破壞力、求知的心,其實我覺得人類有鬼族的血統。
只是一部分的人類是有良心的,另一部份外表是人類裡面可能已經被鬼吞掉了。
至於漾漾,我認為他是個好人,雖然有點遲鈍,但是很有禮貌也有積極向上的心,所謂單純就是用來形容這種人嗎?
「我不知道。」我的回答讓漾漾有點緊張,好像問了不該問的問題,「所以我想這間學校應該可以幫我找到答案。」
其實是什麼種族很重要嗎?不管是什麼種族都是這世界上的生物吧!
「對不起!問了這種問題!」漾漾忽然嚴謹的朝我九十度鞠躬。
「沒關係。」我把漾漾的上半身扳回正面,「那我還想問漾漾一個問題。」
「什麼?」
「你已經見過鬼族了吧!覺得鬼族是什麼東西呢?」
漾漾沉思了一段時間,他沒有馬上回答反而讓我高興點,一般人如果看到或被那種恐怖的東西攻擊,大概就會說那是惡魔什麼之類負面的話。
「很可怕。」漾漾又多想一下,「可是我覺得......這是也許是常態。」
「常態?」第一次聽見這個回應,真有趣。
「啊!不是啦!我只是覺得,這世界本來就有好有壞,因立場角度不同,就有不同的好或壞......」
漾漾最後一句說的很沒自信,不過他說的是相當簡單的道理,好與壞的差別就只有立場和角度的不同,就像獅子活吞一頭鹿,不能因為這樣就說獅子是壞人吧!
不過呢!在歷史上有很多戰爭,表面上戰的光榮,在光明之後的陰影別人是看不清楚的。
「漾漾,天色不早了,趕快去買鹽吧!」我輕推漾漾的背,因為看見原世界的街上有很多......那個。
漾漾大概是修練不足看不見吧!不知道他之後如果看見自己住的附近有這麼多那個東西,會有什麼反應?
4.
開學後的這幾天我都跟著漾漾,果然跟著他總是發生有趣的事情,認識了一個戴眼鏡的移動圖書館,這個稱號可是漾漾跟我說的喔!還有一個幻武兵器高手,很喜歡飯糰,沒綁頭髮的時候存在感很低。
之後我發現漾漾居然住在黑館,我也有帶漾漾去我的小木屋,他居然說沒有怪人偶真好之類的,我想大概是黑館的裝飾品都特別奇異漾漾才受不了吧!我之前跟一幅畫聊天呢!
「漾漾,要遲到了!」因為就住在黑館旁,我大部分都會先等漾漾下來然後在一起去教室。
漾漾每天早上都會在黑館裡面跑百米,真是奇特的早晨運動,不過多運動對身體也很好。
「抱歉。」漾漾喘吁吁的扶著一邊柱子大口喘氣。
我搖搖頭,「沒關係,走吧!」誰知道我們才沒走幾步,就遇上一個......
不良少年?除了屌兒啷襠的模樣,最顯眼的是那頭七彩賓紛閃閃發亮的頭髮。
我皺起眉,為什麼會有人把彩虹塞在頭髮裡?頭髮豎成那樣應該用了很多髮膠吧!就在我觀察他頭髮時,他已經跟漾漾攀談起來了。
「你們認識?」我問。
「不認識!」在對方回答之前漾漾已經搶答了。
「我叫西瑞羅耶伊亞,可以叫我西瑞大爺或西瑞。」抬起穿著夾腳拖的腳,踩在一邊的石頭造景,西瑞說著。
正當西瑞陶醉在自己姿勢的同時我趕緊推著漾漾離開,遠方忽然傳來巨響,這間學校的上課鐘聲很特別,我真的懷疑那些跳跳教室某天會長出牙齒把人絞碎。
一陣連續震動,看來已經上課了,我更是著急,拉著漾漾往前衝。
西瑞居然打死不放棄,追在後頭問了很多戴眼鏡移動圖書館的問題,啊!那個人好像叫雪野千冬歲。
「站住!聽我說完話!」西瑞左掌變化成巨大獸爪一把抓爛我前方的道路。
啊!是獸王族,西瑞剛剛跟漾漾攀談的時候還有提到他是殺手家族,真糟糕啊!該不會要在這跟他打?
結果我停下來,西瑞沒有要打架的意思,只是一直在說他跟雪野家的恩仇,漾漾一臉無奈。
話又說了一半,我從背後感覺到『光』的力量,不過氣息卻有點複雜,一根潔白柔軟的羽毛飄忽過眼角,那是天使。
黑袍天使一出現馬上槓上殺手家族西瑞,我已經預知到他們會打得很慘烈。
「木之天使族的安因,我們的閒事你少管。」西瑞一臉跩樣。
基本上我非常希望黑袍天來干涉我們,再度抓著漾漾,我忽然覺得漾漾好輕喔!可以抓著到處跑。
眨眼的剎那看見銳利的雙刃,看來真的不妙呀!漾漾臉上也冒出很多汗珠,其實我也很想聽聽漾漾的吐槽,感覺他的思維都很特別。
「我會讓你知道,與黑袍挑戰是你的愚蠢。」
接著長刃一掃,地上的石磚水泥整片掀起碎裂,好像有帶刀颶風無情掃過,我沒時間評論安因是黑袍力量很大很厲害,我只能說技術很好的沒砍中我們。
「漾漾,你有什麼逃走的好方法嗎?」我跳離戰區一小段距離,而漾漾只用驚嚇過度的表情回應我。
我只有兩種想法,一是一起打,二是直接逃跑,喔!該死!我真好想一起跳進去打。
西瑞躲過幾次攻擊,忽然面向安因,「考了一百年才考上的黑袍有什麼了不起!」順手比了一個代表輸家的手勢。
安因露出冷笑,我知道天使和精靈都會冷笑,應該說在世俗打滾太久的生物都會學到如何冷笑,我覺得冷笑這個技能可以算得上一種威嚇型的攻擊,像安因現在這樣笑,我都覺得我的脊椎都會被他那犀利寒冷得雙眼肅殺斷裂。
不過可能只有我比較敏感,被注視的西瑞倒是一點都不怕,還有一點雀躍的感覺。
安因收起笑容的瞬間發生的爆炸,我迅速退到後還不時閃避從煙霧裡砸出來的石子,好幾道冷風削過我身邊,地上出現的裂痕好像是被野獸狠狠撕碎,路過一座涼亭,下一秒涼亭也突然爆炸炸得粉碎。
其實看他們隨心所欲的戰鬥讓我又想起惡靈學院,也是可以亂炸造景亂打壞教室,如果你破壞的技術很好還會被老師讚美。
原來這間學校可以這樣做嗎?可以到處破壞嗎?這樣說不定我就可以隨便亂用力量了!看看那個獸王族和天使打成那樣,和我失控的威力範圍微差了兩倍,在這樣放著他們打下去也會增加更大的破壞範圍吧!
我原本想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放漾漾下來休息一下,不然一直拎著怕他會不舒服。
「打不過!撤退!」西瑞忽然刷過我面前,然後拉住我的手,我又拖著漾漾,三個人就這樣跌跌撞撞的前進。
基本上安因如果真有心砍人,我們三個以這種速度馬上就會被大卸八塊。
就在西瑞一邊嘲笑安因的同時,漾漾丟出了一張白符。
喔對!是移動陣,我怎麼都沒想到呢?漾漾真是太聰明了!
閃光讓四周變得模糊,我感覺到腳底下的地板似乎被抽掉,懸空,墜落,碰!
之後我們被老師罰寫移動陣法,漾漾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失志,不過我覺得很好玩,感覺又回到亂糟糟的獄界生活。
回到宿舍,漾漾好像要跟西瑞去圖書館的樣子,其實我房間裡有門可以通過去,不過兩個好朋友一起走過去別有一番風情,就不打擾他們了。
「漾漾是本大爺的跟班!」西瑞稍早之前這樣說了。
「喔......」好像沒經過漾漾同意就擅自決定的樣子,既然漾漾沒回絕我也不能多說什麼。
「跟班的跟班就是本大爺的跟班。」西瑞看了我一眼又補一句。
......我什麼時候變成漾漾的跟班?不過跟著西瑞好像也能遇到好玩的事情,比如說去某個地方打打殺殺。
不過我說我要先回去把罰寫抄完再去找他們,西瑞就和漾漾前往圖書館了。
咕咕咕--咕咕咕--
手『雞』又再叫,這次我能很自然的按下接通鍵,不過在這之前我掛斷七八次陶莉絲打的電話,結果那天被陶莉絲罵個臭頭。
「啊!佐,阿哈哈!你有聽說景羅天派兵在魔漪山峰,又要開戰了耶!比申也派兵了喔!要不要亂入!」
凱薩達斯在電話另一頭興奮的說,聽到這裡我又要介紹這位鬼族朋友了。
凱薩達斯,雖然外表只有二十五歲左右,但年紀只小了陶莉絲一千歲,他最活躍的時期就是冰牙三王子第一次討伐第一惡鬼王的時候。
他是個武器商人,最初是幫各大鬼族貴族製造武器,最後自立成軍,在比申領地邊境成立鋼鐵死屍軍隊。
這個鬼族相當愛製造武器,他也相當喜歡戰爭,因為戰爭可以讓他得到更多益處,而且戰場是一個很好的實驗地點,所以亂入戰場也是他的休閒活動。
另一個喜歡戰場的原因是他擁有扭曲屍體成為死屍軍團的能力,第一惡鬼王還曾經想要將他收為手下,不過他拒絕了,理由是,如果不保持中立就無法賺更多錢。
是的,他製造武器的生意不僅限於獄界,當第一惡鬼王開通鬼門到守世界的時候,他衝入守世界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陰暗隱密的地方成立地下黑市。
凱薩達斯還曾經提供武器給精靈去攻打鬼族,他說戰爭需要武器,不管哪一方都需要,所以武器商人這種職業是坐著等錢滾進來的行業。
「可是......我在學校還有事情......」天吶!景羅天和比申的爭領地戰爭耶!我超想去的!
「我襙!因為你現在叫做佐嗎?是個乖乖牌書呆子?」凱薩達斯有點不太爽的說,「去他的學校屁作業,你到底要不要來?」
「我去!」丟下罰寫,我用力拍桌,我果然還是喜歡住在獄界。
要先跟漾漾他們說抱歉了,用手機傳個簡訊給漾漾,然後站在黑色的門前,那是通往獄界的沒錯吧?
我還沒握到門把,凱薩達斯就自己先衝進來了,一個鬼族堂堂正正的進到學院裡了?旁邊還是黑袍居住的宿舍呀!
太過緊張,一把勾住凱薩達斯的頸子,因為他總穿著騎士盔甲,所以還不至於被我勒死。
碰!一穿過門我馬上狠狠地把門甩上,站在空白城的長廊,我才稍微嘆口氣。
「這麼熱情擁抱我,我快感動到哭了。」凱薩達斯摟住我的腰。
「喂!不要再拖時間了,快帶我去戰場啦!」我硬拖著凱薩達斯前進。
空白之城,外圍圍繞著白之森,以這裡為中心圓方一公里都是白色被淨化過的地方,這裡可能是獄界唯一一個有『光明』的地方。
處於相當尷尬的位置,正好介於殊那律恩惡鬼王和景羅天惡鬼王的領地交界處。
好吧!我也要說那時候這兩個鬼王就是在搶這塊地,比申好像也亂入了。
那時候就是我在玩超現實扮家家酒,我帶著一群白癡包含陶莉絲在內,衝進戰場。
結果又不小心能力失控把這裡搞成這樣,兩個鬼王後來各退一步,誰都不要去碰這塊地,畢竟被淨化成這樣要污染需要一點力氣。
如果在處裡這塊地的時候被人偷襲可就糟了,所以兩個惡鬼王就乾脆放置不去管。
那麼我是怎麼認識凱薩達斯的呢?
就......失控的時候把他引以為傲的亡者之劍弄斷,我也不懂什麼男人間的默契直覺什麼鬼的,反正他請我喝了幾杯酒我們就變成朋友了。
「空白之城的範圍有縮小嗎?」我摸著潔白無瑕的石牆。
「縮小?」凱薩達斯仰天笑了兩聲,「範圍在礦大,你相信嗎?經過十年,現在的範圍是圓方一公里又五百公尺。」
擴大?光明居然會在陰影中擴大?真是非常邪門的事情,也許應該把這個怪象告訴博士。
「夏帝和玄鹿到底在做什麼呀?」我撕下窗簾一角在上面寫字,大概寫說讓博士來看一下空白之城。
夏帝和玄鹿是居住在原世界的山神,因為人類土地開發過度嚴重,人類信仰不在,所以我遇到他們的時候,問他們要不要來這裡住。
同樣兩三杯酒就把他們拐來這裡當管理者了。
我也是在那時候領悟到,迅速交朋友有三個要素,把人灌醉、心靈溝通、緣分。
空白之城和白之森也是奇怪的地方,有些鬼族能進來,有些不行,領地週遭被一團黑黑灰灰的煙霧包圍,有些人會被黑霧擋在外面,有些人進到森林就會被蒸發之類的。
總之,能像凱薩達斯這樣進出空白城的鬼族不多。
「管他的!今天參戰的就只有我們兩個喔!應該快開始了!呵呵。」
凱薩達斯架起移動陣,我心中忽然有一堆煩人的問題。
我在意漾漾他們,我在意學校作業,我在意上學時間,光明的世界在我記憶中相當脆弱,我在意黑色那扇門會傷害到學校裡的任何人。
啊......我現在是出來玩的,不應該壞了這個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