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仲業者哼著輕快的小調在街上散步,由於黑衣人在跟紅雨衣人打鬥,讓他能輕鬆自在的遊蕩。

  研纓失蹤他是有點緊張,不過剛才遇到有趣的人--失憶同學。

  明明被反鎖在圖書館裡的失憶,居然有辦法走出自修室,而且還是在夢遊的情況下。

  失憶搖搖晃晃的前進,房仲業者在失憶身邊打轉,試著在他面前拍手或是彈指,就算拍拍他的臉或是搓搓頭,失憶都不會醒來還會有反射防禦的動作。

  嗯,有趣!

  說不定失憶正前往研纓所在的地方,房仲業者決定耐心跟隨在後,沒走多久來到一座公園,失憶毫無猶豫的朝公園倉庫走去。

  刷!

  拉開倉庫門,馬上就看見戴著惡鬼面具的男子被黑衣人用刀架著脖子,肥鵝在優夙身邊緊張的狂拍翅膀。

  「唉呀、真是複雜的畫面。」房仲業者攤了攤雙手笑著說,「那邊那個黑衣的是白鏡教的人吧,那麼戴惡鬼面具的男子是哪一方的人呢?」

  「優夙。」惡鬼先生語氣平穩的回應。

  黑衣人瞇起眼,看失憶站在旁邊發愣認為他暫時沒危險,把視線鎖定在房仲業者身上,黑衣人勾起嘴角。

  「你看起來不是普通人,先讓我處理掉手上的東西再聊聊好嗎?」

  「這可不行。」房仲業者往前踏了一步,臉上的笑容過度和藹,「你手上的東西是我重要的客戶唷!」

  黑衣人皺起眉感覺到異樣的力量,手中的手術刀下意識用力朝惡鬼先生頸子劃去,但刀刃卻落空了只看見地面上擺著粉碎的小圓鏡。

  「你!」黑衣人怒瞪著房仲業者。

  房仲業者一手環著惡鬼先生的腰,另一手伸出食指對黑衣人晃了晃,「嘖、嘖、嘖,別以為使用鏡子是你們的特權。」

  惡鬼先生摸了摸脖子,拿出手帕把血擦掉,「我先帶優夙回家。」

  「唉呀、唉呀!真是麻煩您了,要不是我剛才車禍就能用車載您一程。」

  「嗯。」

  惡鬼先生點點頭,轉頭看見黛莉絲和阿白把優夙從窗戶拖出來,他們把優夙的安全擺在第一,既然房仲業者來擋敵人了,那也不需要硬去跟黑衣人拚命。

  黑衣人察覺優夙要被帶走,想衝過去攔截卻被失憶伸腳差點絆倒。

  「該死!」

  亮出手術刀朝失憶頭頂刺去,不料只聽見細碎的破裂聲,手術刀刺穿小圓鏡而失憶出現在房仲業者身邊。

  黑衣人咬牙切齒,提了提金絲眼鏡甩開手術刀上的鏡子。

  「哼呵呵,你那個表情真有趣,別生氣嘛!不然我陪你玩玩吧。」房仲業者拍拍失憶的腦袋瓜,把他轉向樹叢輕輕推了一下。

  失憶以夢遊狀態走進樹林裡,只剩房仲業者和黑衣人在公園內。

  黑衣人拿出鏡子照著房仲業者,看見鏡子中的景象輕嘆的說,「又一個出廟和尚。」

  房仲業者用手梳理著頭髮,挑起眉笑著說,「我的頭髮這麼茂密看起來像和尚嗎?你見到的另一個和尚頭髮應該比我更茂密吧……喔,應該說尼姑。」

  「那個女人似乎在找你,比起跟我玩不如趕快回去廟裡,還是說你喜歡參與『群魔亂舞之夜』呢?」黑衣人冷冷地說著,把三支手術刀夾在手指間。

  「我超喜歡的喔!喜歡廟以外的地方,所以下次再遇到尼姑,就跟她說和尚逍遙去了,別浪費力氣追人好嗎?」

  黑衣人翻個白眼有點不爽房仲業者輕浮的個性,舉起手術刀正要丟過去的同時,手機忽然響了。

  --爸爸接電話喔!

  黑衣人的手機鈴聲,是稚嫩可愛的女孩說話的聲音,房仲業者聽見馬上掩嘴竊笑。

  「喔,真是愛女心切。」

  「閉嘴!」黑衣人終究按捺不住火氣,接起電話的同時甩出三把手術刀。

  房仲業者輕盈的左閃右閃,也想拿出鏡子反擊,鏡子卻被第二波手術刀刺穿,被房仲業者閃過的手術刀並沒落在地上,而是停滯在半空中圍繞在房仲業者身邊。

  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數把手術刀同時朝房仲業者衝去,手無寸鐵的房仲業者只能邊閃躲邊拉遠與黑衣人的距離。

  黑衣人悠哉的接起電話,另一手就像是樂團指揮,操縱著手術刀攻擊房仲業者。

  「臉!兔子太強啦!拜託快來支援!」電話另一端傳來男人粗獷的聲音,還夾雜著爆炸及刀械碰撞的聲響。

  「教主呢?」黑衣人一臉煩躁,感覺今日事事不順。

  「教、教主昇華了……」男人恐懼的說著,「詳情之後再說,拜託你趕快來,不然、啊--!」

  男人發出慘叫,伴隨著機械攪動的聲音,還有某個少女的狂笑後便失去了聯繫。

  黑衣人放棄控制手術刀,揉著眉心煩躁到咬下唇。

  「唉呀!是女兒叫爸爸回家了嗎?」房仲業者伸著懶腰,剛才面臨手術刀群攻仍毫髮無傷。

  判斷房仲業者是棘手的存在,黑衣人決定先去解決兔子的事情。

  離開前黑衣人又用鏡子照著房仲業者,「我會把這面鏡子裡的影像送給她。」

  「用她威脅我沒用喔!」房仲業者雙手放在身後,燦爛的笑著問,「對了,九沐是你殺的嗎?」

  黑衣人面容嚴肅,沉默幾秒後說了兩個字:「不是。」

  隨後黑衣人把鏡子扔在地上一腳踩碎,一陣涼風吹過帶起鏡子粉末,黑衣人也逐漸失去身影消失在公園中。

  房仲業者環手抱胸,失望的嘆口氣,「唉,完全沒收穫嘛!」

  沙沙--

  失憶似乎在樹林裡轉了幾圈,現在又回到公園站在房仲業者身邊,他舉起手指著公園出口,正好有個黑衣人揹著另一個黑衣人在狂奔。

  「嗯?」房仲業者好奇的歪著頭,看失憶又開始走動便繼續跟在他身後。

  黑衣人跑步速度很快,一溜煙就消失在街上,但失憶好像知道他們朝哪個方向跑,房仲業者也不趕時間,就當作是跟失憶一起散步慢慢的前進。

  最後失憶停在平屋前指著二號房的房門,房仲業者有點驚嘆的「喔」了一聲,正想去敲門時,一隻肥鵝跳出來咬房仲業長的褲管。

  「嘎嘎!」肥鵝用力的扯著褲管,像是在叫房仲業者去某個地方。

  這是優夙先生家的寵物嗎?想到研纓有提過優夙家變得熱鬧,可能是因為有養寵物的關係吧。

  跟著鵝來到一號房門前,還沒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一開門就看見惡鬼先生端坐在木桌邊,指著躺在旁邊的優夙說了句:

  「快死了。」

  「哎?」房仲業者露出稍微驚愕的臉。

  走進屋裡單膝跪在優夙身邊,摸著優夙的手居然異常冰冷,測量頸動脈也是非常微弱,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確實是一副快死的模樣。

  房仲業者苦惱的盤腿坐在惡鬼先生旁邊,旁邊的肥鵝很吵的嘎嘎叫著,而失憶則是直接倒在玄關呼呼大睡。

  「救護車?」惡鬼先生轉頭望著房仲業者。

  「不可能、不可能,今晚這個時段還有優夙先生的狀況,不是普通人可以救的。」

  「鏡子碎了。」惡鬼先生拿出一面裂成兩半的鏡子,房仲業者馬上看出那是他給優夙的小圓鏡。

  「鏡子都碎了應該會沒事的才對……不過現在這個樣子,看來敵人的能力很強啊。」

  「所以他還是會死?」

  「不、不行,死在這裡這間房子會變成二次凶宅,房價會被砍呀。」

  惡鬼先生盯著房仲業者沉默不語,雖然戴著面具但房仲業者還是能感受到睥睨的視線。

  室內迴盪著女鬼哭泣的聲音,肥鵝在旁窩在優夙身邊看起來非常憂鬱,惡鬼先生依然緊盯,整個空間低迷的氛圍讓房仲業者壓力很大。

  但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優夙身上沒有外傷也沒有施咒過的痕跡,也不是生病或隱性疾病之類的。

  對於環境的施壓,房仲業者決定暫時保持緘默。

  發覺房仲業者毫無反應,惡鬼先生舉起手指著房仲業者,模仿優夙的口氣說:

  「我要客訴你。」

  「哎!別這樣嘛!我只是個房仲業者什麼也做不了呀,呵呵。」房仲業者僵硬的笑著。

  惡鬼先生不接受這個說詞,拿起手機決定傳簡訊客訴房仲業者。

  「等等!」房仲業者連忙搶過惡鬼先生的手機,「我知道了,但現在真的找不到幫手,能不能給我七天的寬限呢?」

  「三天。」

  「這太為難我了,畢竟對方不一定會願意幫我。」

  「超過三天就客訴你。」

  「……好的。」

  房仲業者揪著胸口痛苦的彎著身子,健康的身體都快被逼出心臟病了,旁邊原本哀傷的鵝突然嘎嘎嘎的大笑起來。

  要不是那隻鵝是優夙的寵物,房仲業者真想一把掐死肥鵝。

  房仲業者落魄的離開,失憶暫時被放去二樓床上,而黛莉絲和阿白圍在優夙身邊。

  『雖然優夙很機車,但我還是想報恩。』阿白把脖子放在優夙胸口,無力的嘎嘎叫著。

  「喔?」黛莉絲用質疑的眼神看著阿白,好像認為牠不是會報恩的生物。

  『我可是有格調的鵝!看著吧!如果房仲業者失敗我會殺了他。』

  「唉……」黛莉絲搖頭嘆氣,認為阿白完全不可靠,側著臉看向惡鬼先生發出微弱的聲音,「喔啊啊。」

  「黛莉絲,麻煩你幫我傳個紙條好嗎?」惡鬼先生隨便找張紙撕成兩張,然後從西裝內側口袋拿出鋼筆,在紙上寫了簡短的句子。

  把兩張紙摺好放在戴莉絲手中,隨後惡鬼先生撿起落在玄關的公事包,把裡面的人偶企畫案翻出來。

  『咦?現在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嗎?』

  「六點起床、九點上班、下午四點整下班、晚上六點回家吃晚餐、七點出門散步、八點準時盥洗就寢、九點上床睡覺。」

  惡鬼先生依序背誦著優夙的日常作息,用鋼筆仿造出優夙的筆跡寫著企劃書。

  『喂、喂,你該不會……』阿白退後了幾步,看著惡鬼先生連坐著的姿勢幾乎都跟優夙一模一樣。

  把企劃書簡略寫完,惡鬼先生看著阿白和黛莉絲,用優夙的語氣說道:

  「該睡覺了。」

  「喔啊--」黛莉絲驚訝的四處飛竄,還在惡鬼先生身邊繞了好幾圈。

  阿白發出呆板的嘎嘎聲,看著惡鬼先生上樓把失憶推到地上,然後端正的躺上床入睡。

  真的沒問題嗎?阿白心中充滿擔憂和焦慮。


  惡鬼先生代替優夙上班,這真的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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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叭:

  關係越來越複雜了XD
  房仲業者、金絲眼鏡還有那個『她』

  惡鬼先生沒職業能玩就直接去當上班族w
  不過文件大部分都被處裡完了,在公司裡也沒什麼事情能做吧
  
  最近有在回追名偵探柯南
  有時候嘈點很多但大部分的案件還是能看的w(我看了好多死人ODO

  也追了幾回內衣教父,黑道的故事果然就是帥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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